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然后.........然后他就把全族都召集了起来。”
“估计是在商议,该如何应对太岳您。”
“到了夜里,下起了大雨。”
“估计是他们寻不到活的法子,索性就............”
“早上老夫派人去请高敬之,想着商议下来迎接太岳,毕竟太岳乃是第一次来,可没想到..........”
“传信的到了高府,一直敲也敲开,最后强行推开的时候,才知道.........”
“高氏满门,畏罪自尽。”
“族长高敬之,自刎于书房。”
“其余人等,皆.........皆是自裁。”
“老夫带人赶到之时,已无可挽回。”
“这.........这就是老夫的罪。”
“到了这个时候,老夫才知道,那震动天下的伏牛山一案,竟是他在背后闹得鬼,也瞬间醒来,知道太岳你为何要突然来洛阳。”
“可是,一切都晚了,老夫治下不严,让贼子有机可乘,又未能及时察觉,以至于.........以至于便宜了他高敬之全族,不能让国法铁律来惩处!”
“也要太岳你,白跑一趟。”
“老夫已写折子,陈述其事,并且请罪于陛下。”
“老夫这个洛州刺史,当的真的是,太差劲了。”
“..........”
定鼎门下,安静了很久。
那排官员,全都低着头。
崔永修的脖子后面,稍稍有一道汗痕。
贾敦颐则是站在原地,眼睛看着地面,脸上什么都没有。
张楚叹了口气。
“没想到,我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还是没有拿下这群贼子!”
“若是早知如此,忘了给窦公飞鸽传书,先让窦公把高敬之一家给控制起来了。”
窦润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若是能飞鸽传书,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不过,这也不怪太岳,事到了这一步,谁还能想的那么周全?”
张楚把作辑的窦润给搀扶了起来:“窦公也不必太过于自责。”
“这怎么能怪你呐?”
“高敬之他们瞒着窦公,瞒着崔别驾,瞒着贾司马,瞒着洛州大大小小的官员,组织起来如此一直庞大的甲胄匪贼。”
“可看是他早有此心。”
“不知谋划了多少年。”
“现在事情败露,贼子畏罪,天经地义。他自己要死,谁能拦得住?”
“再说了.........”
“如此愚蠢的家伙,为了劫道,把全家的姓名都压了上去,本身就不聪明,死了也就死了。”
“能让天下人大快人心就好。”
“窦公,你说是不是?”
张楚拍了拍窦润的手臂。
窦润不知道该怎么回。
是高敬之蠢,也是他们蠢。
把伏牛山一案,全都堆在洛阳高身上,其实就有很大的漏洞。
一个洛州长史,一个老牌的大族,竟然干起了劫道的勾当,还把全家的性命都押上..........
不是蠢到无可救药,谁会这么做?
只是........
这个时候,他们能做的,只有一条,那就是死死的咬住这一点,全都是高敬之所为,绝对不能再朝外波澜了。
就算不合常理,可只要再没有线索,断在洛阳高头上,然后送张楚赶紧离开洛阳,他们就是赢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