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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与生命之神的对峙,从一开始就携着撼碎天地的力道——
剑神先动了。不是劈,不是刺,是腰间长剑甫一出鞘,便带起漫天雪色似的寒光。那剑光不是一道,是万道,是他周身三尺内骤然凝固的风都被剑刃绞成了碎末,足尖点地时,青石板路寸寸龟裂,人却像一道脱弦的流星,转瞬撞至生命之神面前。剑势狠戾却不杂乱,第一剑削向对方腕间,第二剑斜挑软肋,第三剑已压着剑风劈向肩头,三剑快得只剩一道连贯的银线,连空气都被划开滋滋的裂痕,每一剑都瞄准生机流转的要穴,仿佛要将对方“滋生万物”的本源直接斩断。
生命之神却只立在原地,衣袂未晃半分。掌心骤然托起一团嫩绿的光,那光蹭蹭拔长,转瞬化作两重厚厚的藤甲,藤条扭曲缠绕,每一片叶都凝着晶莹的露水。剑刃劈在藤甲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火星溅起的瞬间,藤条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发生长,反过来卷向剑神的剑刃——不是缠,是“裹”,带着生生不息的张力,要把那凛冽的剑势一点点磨软、消解。
剑神喉间低喝一声,手腕猛地翻转,长剑顺势削断缠来的藤条,腰身却在半空中拧出一个违背常理的弧度,避开生命之神悄然漫来的根须,同时长剑脱手,指节扣着剑穗猛地一送,那剑竟如游龙穿隙,直刺对方心口。可剑尖刚触到衣料,就触到一片暖润的光,生命之神身后早已破土而出无数株巨型花株,花瓣翻卷着合拢,将他护在中心,花蕊中射出的花粉落在剑刃上,竟让锋利的剑刃瞬间蒙上一层锈迹。
“雕虫小技。”剑神声线冷得像冰,他足尖勾回坠落的长剑,这一次不再出招,只是握着剑缓缓下蹲,双臂沉腰,剑刃贴向地面。不过刹那,他周身的气压骤降,连远处的林木都开始簌簌掉叶——那是要斩开生死的一剑。剑光从地面攀升,从线成面,最后化作一道数十丈高的剑墙,横着碾向生命之神,所过之处,连浮尘都被劈成虚无。
生命之神此时终于抬了眼。他抬手按向地面,原本荒芜的地面瞬间涌出潮涌般的绿草,草叶疯长,层层叠叠垒成一道绿墙,与剑墙撞在一处。没有巨响,只有无数细碎的爆裂声——剑刃斩碎草叶,草叶复生再被斩碎,生机与死力在碰撞中反复湮灭。剑神握着剑的指节发白,臂上肌肉绷紧如弓弦,一步步往前压;生命之神掌心的光却越来越盛,身后竟缓缓长出一株参天古树,树根扎进地底,每一道纹路都在震颤。
忽然剑神纵身跃起,半空里长剑抖出九个剑花,剑势骤然变了刚猛为飘忽,像一缕风绕过绿墙,直取生命之神咽喉。生命之神却忽然笑了,抬手不是防御,竟是指尖轻点剑神刺来的剑身。就在这触碰的瞬间,剑神忽然觉出剑刃一沉——那上面竟瞬间长出了细碎的肉芽,顺着剑刃往他手腕攀来。他眸色一厉,非但不避,反而松了握剑的手,任由肉芽缠上指腕,另一只手猛地并起食中二指,带着剑鞘余韵的气劲,直直戳向生命之神掌心那团最核心的绿光。
这一下太过出其不意,生命之神眼中终于掠过一丝讶色。他抽身急退,袖摆却仍被那气劲扫到,立刻现出一道焦黑的痕迹。而剑神趁势夺回长剑,腕子一旋,剑刃上的肉芽被寸寸震落,他落地时靴底碾过还在复生的草叶,剑指向天,这一次,剑尖凝起的光不再是银白,而是近乎漆黑的、斩绝一切的锋芒。
两人再次相撞的刹那,剑风与绿光交织,把天边的云都染成了半黑半绿的奇异颜色。
剑神身形未动,仅腕骨微旋,长剑便如泻地寒星,剑刃划破空气时不带半分戾气,只以一个精准到毫厘的平刺,直抵生命之神掌心漾开的嫩绿光膜——那光膜是生命能量凝结的壁垒,触碰到剑刃的瞬间,便有无数细碎的绿芽从裂口处蹿生,试图缠缚剑脊。
只见剑神腰杆猛地沉压,剑身顺势绞出半朵弧花,原本直刺的剑势忽然贴腕翻转,剑尖点地的同时,整个人借势旋起,长剑在极速中劈出三道错落的剑痕,每一道都避开光膜的核心能量点,专挑能量流动的缝隙斩落。生命之神衣袖拂动,脚边便涌起半人高的藤蔓墙,可藤蔓刚缠上剑刃,就被剑神指节叩击剑脊的震力震得粉碎,碎末还未落地,已被剑神跟进的滑步甩在身后。
下一瞬,剑神忽然弃了远程剑招,步点踩成碎影,长剑收至腰侧,不是横劈也不是竖砍,而是以剑锷为支点,用一个极拙的撩剑式硬撞向生命之神周身的生命光带——剑刃与光带相撞的刹那,没有惊天巨响,只有剑神臂上肌肉线条绷紧的轮廓,他腕子再翻,长剑竟顺着光带的缠绕方向逆卷,原本温顺的生命能量骤然失了依托,被剑刃搅成细碎的光点,而剑神已借这股反震力倒掠三尺,剑指轻弹,三枚用剑气凝出的寸长剑尖,分三个死角指向对方肩头的能量节点。
整个动作里,剑神自始至终未出必杀之招,只以剑术的“巧”与“稳”应对生命之神的能量具象,每一次剑势变换都对应着对方防御的破绽,无多余动作,却把“剑为器、人为锋”的克制感拉满。
生命之神大战不敌,突然从虚空中召唤出来一个人形龙首的人物。
那人物浑身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龙鳞。
每一步动作都像是无尽时间长河是一瞬。
他眼神全黑,仿佛被什么控制了意识。
生命之神与死神对战不敌,就从虚空中召唤出来了这么一个怪模怪样的生物。
剑神却突然惊讶的大喊道:“这是?老龙王?”
生命之神大笑道:“虽然我被你所克制,但是我早就准备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