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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郊那个死人,跟楚家有没有关系,”她说,“孙卫东自己不敢问,让我去探。”
“然后呢。”
“然后什么都没有,”她说,“楚啸天没接这个话,问一句,沉默一句。”
楚承没说话,把茶壶放回去,手放到桌边,手指没动。
“那个照片,”苏晚说,“你给我看那个,是什么意思,那个死人,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楚承抬头,看她,“你说说,你觉得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她说,“所以来问你。”
“不知道,”他重复了一遍。
“对,”她说,“如果我知道,我就不用问你了。”
她说完,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热的,有点苦,是老白茶,泡久了。
楚承没急着说,就那么看着她。
她没躲,也没多说,就是喝茶,等他开口。
沉默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
一分钟很长。
“那个死人,”楚承最后开口,“手腕上有个烫伤,”他说,“你见过这个人。”
苏晚把杯子放下,“没有。”
“苏晚。”
“没有,”她把语气稳住,“我认识的人里,没有手腕有烫伤的,”她顿了顿,“你从哪里断定我见过他。”
楚承没答这个问题,换了个方向,“那个人,死之前,身上有个东西不见了。”
“什么东西。”
“一张卡,”他说,“不是银行卡,是个有密码的储存卡。”
苏晚,“跟我有什么关系。”
“卡不见,”楚承说,“但他见的最后一个人,我们找到了,”他说,“是个女的,苏晚,”他停了一下,“那个女的,会不会是你。”
她把这话听完,没立刻开口。
缓了两秒,“楚承,你认识我多少年了。”
他没答。
“你认识我,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她说,“我要卡做什么,我认识那个人吗,我为什么要去见他。”
“不是你认不认识他,”楚承说,“是有人,把你们的信息,绑在了一起,”他说,“那张卡,如果是你拿的,现在交出来,这件事就算完,如果不是你,那你就帮我找到它在哪里。”
“两条路,随便选,”他说,“但你先告诉我,卡,在不在你手里。”
竹帘让风吹了一下,轻轻动了动。
苏晚把手边的杯子往前推了推,推到桌子中间,“不在,”她说,“我没见过那个人,也没拿过任何卡,”她看着他,“楚承,把我跟那个死人绑在一起的人,你去查那个人,而不是来问我。”
楚承把目光落在她推过去的杯子上,停了一下。
“好,”他说,“那你帮我查。”
她没答。
“孙卫东那边,你不是还能进去,”他说,“那张卡,是从孙家那条线上转出去的,”他说,“苏晚,你帮我把这条线捋清楚,你自己也就干净了。”
她把包拿过来,放到腿上,“我考虑一下。”
“考虑多久。”
“不知道,”她站起来,“看情况。”
楚承也没拦,就坐在那里,“苏晚。”
她站在帘子边,回头。
“昨晚楚啸天请你吃的牛肉,”他说,“味道怎么样。”
她看着他,“还行,”她说,“就是凉得快。”
她把帘子掀开,出去了。
......
车在路口等红灯,她坐在后座,把手机拿出来。
孙卫东昨晚发了条消息,她现在才看,“明天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
她把消息时间看了一眼,是昨晚十一点半发的。
比楚承那条消息,晚了一个小时。
她把两条消息放在一起看了一下,没有立刻回任何一条。
车启动,过了路口,往前走。
她把手机锁了,靠上椅背,闭上眼睛。
那张储存卡。
楚承说它不见了。
楚承说最后见那个死人的,是个女的。
楚承没说他知不知道那个女的是谁。
但他今天来问她。
只问她。
就这一个问法,本身就是个答案。
他知道。
或者,他怀疑。
但他没把话说死,是因为他还需要她。
她把这个逻辑捋了一遍,眼睛没睁开。
楚承需要她,楚啸天需要她,孙卫东需要她。
三个人同时需要她,不是因为她有多厉害。
是因为她知道一件事,三个人都不确定她知不知道,也不确定她手里有没有那样东西。
这就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
而她绝对不能先把底亮出去。
车停了,司机说,“到了。”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好,谢谢。”
她下车,站在楼下,把孙卫东的消息点开,回了两个字。
“能去。”
发出去,她把手机收好,进了楼。
背后,街上的车流,一辆接一辆,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