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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第八位……你……怎么在这?!!”
芙兰达的声音都在颤抖,整个人瞬间吓呆住了,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自己只是想吃个青花鱼罐头而已,怎么会直接跑到这种怪物的面前?
也太背了吧!
芙兰达现在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僵硬地站在门口,仿佛等待审判的囚徒。
陈羽听到动静,合上手里的杂志,抬起头看向门口。
当他看到站在佐天泪子身后、抖得像个鹌鹑一样的芙兰达时,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泪子,你带了朋友过来了?”
陈羽语气平淡地问道。
佐天泪子毫无察觉地走进屋里,一边换鞋一边抱怨道。
“朋友?算是吧,这位是我在超市刚认识的朋友,一个青花鱼罐头重度嗜好者。”
“她说自己只要长时间没摄取青花鱼罐头,就会感到心悸、手脚发抖,严重还会产生可怕的幻觉。”
“而超市里剩余的青花鱼罐头都被我买了,我看她怪可怜的,就叫她一起回来吃晚饭了。”
佐天泪子转过头,看着还呆立在门外的芙兰达,疑惑地招了招手。
“你还愣在门口干嘛?进来呀,不用客气。”
芙兰达咽了一口唾沫,眼泪这次是真的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僵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那……那个……打扰了……”
“我是芙兰达·塞维伦……是泪子的朋友……”
她现在只想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为什么非要去招惹这个水手服少女!
为了一个青花鱼罐头,把命搭进去,真的值得吗?
陈羽看着芙兰达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进来吧,不用这么拘谨。”
“是!遵命!”
芙兰达条件反射般地立正站好,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佐天泪子看着芙兰达突然变得这么听话,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咦?你刚才在街上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表现的这么乖了?进来吧,别一直站在门外了。”
芙兰达欲哭无泪地看了佐天泪子一眼。
大姐,你早说你家里藏着这么一尊大佛,打死我也不敢来蹭饭啊!
“我……我其实一直都很乖的……”
芙兰达强挤出一丝笑容,小心翼翼地走进门,生怕惹恼了沙发上这位可怕的恶魔。
看到一直纠缠自己的家伙,突然变得懂事了起来,佐天泪子哼着轻快的不知名小调,拎着装满食材的购物袋径直走进了厨房。
“你们先在客厅坐一会儿哦,看看电视或者聊聊天,晚饭一会儿就好!”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水流声和案板上轻快的切菜声。
然而,客厅里的气氛却与厨房里的轻松愉快截然相反。
芙兰达僵硬地坐在沙发的边缘,只敢用半个屁股挨着垫子。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双平时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蓝色大眼睛,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到处乱瞟,就是不敢看坐在对面的那个少年。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陈羽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以及芙兰达那刻意压抑、却依然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这种诡异的寂静,让芙兰达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一条鱼,随时等待着被开膛破肚。
“那个……”
陈羽终于合上了杂志,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了芙兰达的身上。
“噫——!”
芙兰达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羽看着她这副应激过度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在暗部里好歹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炸弹狂人,怎么胆子小成这样?
“我没说要杀你。”陈羽语气平淡地开口。
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陈羽决定随便找个话题聊聊。
“对了,麦野沉利现在在哪个医院养伤?”
陈羽靠在沙发背上,语气就像是在询问一个老朋友的近况。
“她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我抽空去看望一下?”
其实陈羽真的只是客气一下。
以他的能力和情报网,如果真想知道麦野沉利在哪家医院,只需要稍微查一下就能一清二楚。
他只是觉得芙兰达进来之后整个人绷得太紧了,想随便找个话题让她放松一点。
然而,这句话落在芙兰达的耳朵里,却完全变了味。
去看望麦野?!
这个怪物一样的第八位,难道是觉得那天晚上没有把我们赶尽杀绝,现在反悔了?!
他是不是想打听出麦野的下落,然后去医院斩草除根?!
芙兰达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麦野沉利躺在病床上,被眼前这个少年用一拳轰成碎渣的恐怖画面。
不仅是麦野,恐怕连带着整个“道具”小队,都要在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不不不不!不劳您大驾了!”
芙兰达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脸色惨白如纸。
“麦野她……她伤得一点都不重!真的!已经在医院里能吃能睡了!”
她急于向陈羽表忠心,想要证明自己绝对不会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
“第八位大人!您放心!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绝对会烂在肚子里的!”
“我发誓!如果我向任何人透露半个字,就让我吃一辈子的青花鱼罐头……不对,就让我一辈子吃不到青花鱼罐头!”
芙兰达语无伦次地赌咒发誓着。
似乎是天生的原因,芙兰达很容易一紧张就说不出话来。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
因为太过紧张和激动,她的舌头突然打了个结。
“咔吧!”
“呜哇——!”
芙兰达猛地捂住嘴巴,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因为过度紧张,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头了。
钻心的疼痛从舌尖传来,疼得她在沙发上直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偏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鸣。
陈羽看着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眼泪汪汪的芙兰达,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丫头,真的是暗部的人吗?
怎么看起来像个搞笑角色。
“行了,别哭了。”
陈羽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不用这么紧张。在这里,我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芙兰达接过纸巾,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捂着嘴巴,惊恐地看着陈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