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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头看着莜莜，眼睛亮晶晶的。

“莜莜姐姐，你以后就一直住在这儿吗？”

莜莜点点头。

“那你每天都陪我做功课吗？”

“看情况。”

“那你每天都来膳房帮忙吗？”

“应该吧。”

“那你每天都和师父喝茶吗？”

莜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朱颜得意地笑了。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莜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朱颜。”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朱颜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想像师父一样厉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莜莜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你一定可以的。”

朱颜笑了。

“那当然！”

她跑了两步，又回头。

“莜莜姐姐！”

“嗯？”

“谢谢你留下来！”

说完，她跑了。

莜莜站在原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留下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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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莜莜去神殿的时候，时影在等她。

案几上照旧摆着两盏茶，还有一碟阿蘅送来的点心。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红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莜莜问。

时影看着她，目光柔和。

“打开看看。”

莜莜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支簪子。

不是玉的，是金的。

通体金光闪闪，雕工精细，顶端刻着一朵花。

和她头上那支玉簪，一模一样的花。

莜莜愣住了。

“这是——”

“聘礼。”时影说。

莜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

时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莜莜，嫁给我。”

莜莜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

想过时影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愣住了。

时影继续说。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知道你放弃了很重要的东西。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他顿了顿。

“但我希望你能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莜莜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时影——”

“我会对你好。”时影说，“一辈子。”

莜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这个傻瓜……”

时影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不傻。”他说，“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莜莜看着他，忽然笑了。

哭着笑，笑得很丑。

但时影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会发光。

“好。”她说。

时影愣住了。

“什么？”

“我说好。”莜莜看着他，“我嫁给你。”

时影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真的？”

“真的。”

时影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莜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时影。”

“嗯？”

“我爱你。”

时影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是。”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温柔。

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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