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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这个阵法不是为了抽取血脉,而是为了别的目的。”
“比如?”
“比如监视。”莜莜说,“血引阵不仅可以抽取血脉,也可以感知龙族的气息。如果有人长期在阵法附近活动,阵法的灵力波动会记录下这个人的气息特征。”
武拾光抬起头看她。
“你是说,有人在监视我?”
“不一定是你。”莜莜说,“这个阵法十年前就有了,你住在这里还不到一个月。也许十年前被监视的是另一个人。”
“十年前住在这里的人——是我师父。”武拾光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收留我之后就搬到这里,住了大约五年,后来带我离开,去了山里。”
“你师父是什么人?”
“一个隐士。”武拾光说,“教我武艺,教我认字,教我做人。但他从来不提自己的过去,我只知道他姓沈,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莜莜看着石板上的纹路,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武拾光的师父,不是普通人。一个隐士,为什么要住在有一个血引阵的地方?是巧合,还是他知道这个阵法的存在?
“你师父现在在哪里?”莜莜问。
“死了。”武拾光的声音很平静,“三年前,病死的。葬在山里。”
莜莜沉默了。
她看着武拾光的侧脸。夕阳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中。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下颌绷得很紧。
一个失去父亲、失去师父、独自追查杀父仇人七年的少年。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莜莜问。
“嗯。”
“不害怕?”
武拾光看了她一眼。“怕什么?”
“怕那个杀了你父亲的人,有一天会来找你。”
武拾光沉默了片刻。
“怕。”他说,“但更怕他不来。”
莜莜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她转过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武拾光叫住了她。
她从袖中掏出那个瓷瓶,递给他。“药还给你。我用了一次,效果很好。”
“不用还。”武拾光说,“你留着。”
“为什么?”
“因为你比我能用得上。”
莜莜看着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他。
“你背后有伤。”她说。
武拾光愣了一下。
“昨晚在阵法里,那些黑色纹路爬上了你的背。”莜莜说,“你今天走路的时候右肩比左肩低,说明你背上的伤口在疼。”
武拾光的眼神微微变化——不是惊讶,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的观察力很强。”他说。
“你的伪装很差。”莜莜说。
她把瓷瓶放在木屋前的桌子上,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她听到身后传来武拾光的声音。
“阿遥。”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