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八个字。

神乎其神、不可思议！

但不管是哪一个，都说明江炎的修为实力，远在凌玄舟之上。

区别只是‘之上’多少而已。

“太弱了！”江炎一手捏着能量晶核，一手提着高天剑，身上光神铠不断释放出炙热强光。

对着凌玄舟摇头。

“你比我想象中要弱得多。”

若是之前，凌玄舟肯定听不下去，早就第一时间反驳，并反过来嘲讽江炎。

可现在凌玄舟既不敢，也没这个脸。

“因为有天道压制的存在，北域武者修行起来，要比中州武者艰难得多，所以同境界下，北域武者要强过中州武者。”

“但中州的修炼文明更悠久、武道和其他道更加昌盛，各种资源也多过北域，所以中州武者比之北域武者，更容易得到高品阶的战兵、功法、秘技、禁术，这么一来，中州武者又强过了北域武者。”

江炎声音沉稳有力，已经没有了之前努力压制，随时可能失控的感觉。

很明显，在挡住能量光柱后，情绪已经恢复正常。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发现了凌夜寒、凌青冥的小把戏，意识到事情不是自身想得那样。

“而你似乎比同样掌握三个空间大玄奥的北域高阶破虚境强者要弱得多。”

江炎面无表情的点评起凌玄舟。

“若我没猜错的话，你能突破高阶破虚境，是借了外力。”

被吓得坐在地上的凌玄舟，刚试着起身，结果听到这，又坐了回去。

“是神光境武者帮忙，还是你炼化了别人参悟的空间大玄奥？”江炎看到凌玄舟的反应，便知猜对了。

许多潜力耗尽，修为多年止步不前的破虚境强者会另辟蹊径，寻求突破。

而方法一般有两个。

一个是求神光境武者帮忙，以时间之道的鬼神莫测之力，强行将空间玄奥打入识海，直接提升修为。

当然，这不是普通神光境武者做得到的，起码也得是掌握两个时间大玄奥的神光境才行。

且过程损耗极大。

打出十个空间玄奥，最后能进入识海，并被炼化的，可能只有一两个。

另一个是夺取旁人参悟的空间大玄奥，直接炼化为自身的空间大玄奥。

如一位参悟了空间瞬移、空间封锁的破虚境强者，耗时多年，怎么也无法参悟空间封锁，突破高阶破虚境。

就可以擒下一个参悟空间封锁的破虚境，使用残酷秘法，将空间封锁剥离，然后炼入自身体内。

这个过程也会有损耗。

部分空间玄奥会变得残缺，甚至直接消失，所以炼入体内的将不再是完整的空间大玄奥。

一般要擒下多位破虚境，才能得到一个完整空间大玄奥。

但不管是哪一个，相比于依靠自身去参悟玄奥，掌握‘道’，都是歪门邪道。

而且一旦走上这条路，自身上限就会被彻底锁死，永远无法窥伺下一个大境界。

对凌玄舟而言，就是永远无法突破神光境。

这辈子直到死，也就是现在的破虚境七重修为了，连破虚境九重巅峰都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