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沁:“可你呢,可你给我介绍的是什么人。孙建水是做什么的,你应该比我清楚吧?我花了那么多钱买了你们的会员,你就是这么糊弄事的,这么害我的?”
童雅开始紧张,苏沁的会员费花了好几万,这可是一笔大钱。要退回去,想都别想,所谓,钱到穷人手,要等穷人有。她眼珠子一转:“苏沁,这事孙建水在我们这里登记注册的时候使用了欺骗手段,装出富二代的样子,我们也是受害者。你也不要难过,以你的个人情况,再找一个条件优越的对象不难。你看这样好不好,我手头还有不错的资源,再帮你联系一个。”
为了不退这笔会费,她索性把责任推给孙建水。
苏沁忽然失态,哭道:“再联系一个,你说的轻巧,我都三十一岁了,我怀孕了。我这个年龄,怀个孩子容易吗?我跟你们没完,我要你们拿个说法。”
“啊!”童雅失惊,手机掉到地上。
听到客厅里的动静,林炳南从厨房过来,腰上还系着围裙:“童雅,怎么了,谁惹了你?”
童雅冒火:“还不是你手下的得力干将,宝贝徒弟孙建水,他把我的客户肚子搞大了,人家现在找我头上要退钱,岂有此理。”
林炳南无所谓地问:“你所说的岂有此理究竟是指孙建水还是退钱这事?”
童雅:“当然是指退钱了,别的都好说,退钱不行。这个孙建水,我当初跟他说的很清楚,就当个托儿,不要动真格,不要动真格。就算动真格,也要保护好自己,现在好了,摆摊子了吧?苏沁还说跟我没完,我是怕事的人?还喊打喊杀,还说怀孕了,这不是仗子行凶吗?”
林炳南瞠目结舌,接着啧啧赞叹:“怀孕了?孙建水让一个三十一岁的老姑娘怀孕,可以啊,年轻有为,非常人行非常事。”
童雅气苦,用标准的宁波话说:“我不明白,所有人都想找富二代,尤其是那些大姑娘,彷佛富二代满大街都是,俯首可得。”
林炳南摇头:“现在的女孩子,真是勃勃生机万物竟发。”
童雅:“你还是去做饭吧。”
……
且说,苏沁打完电话后,旁边的安妮问:“婚介所怎么说?”
苏沁咬牙:“那边也没有否认采取了欺骗手段。”
正在这个时候,孙建水和老唐已经搬完了东西下来。
实际上,孙朝阳留在这里的物品并不多,也就一箱换洗衣裳,还有一套茶具。
只不过,七爷念旧,穿旧的衣服觉得贴身舒服,都舍不得丢。至于他的茶具,都是带款的紫砂和龙泉青窑,颇贵重,自然要让孙建水拿回去。
孙建水和老唐挥手告别,又开了汽车,朝外走。
安妮忙挂挡跟了上去。
苏沁忽然恍惚,喃喃问:“去哪里?”
安妮一呆:“我不知道,反正跟上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