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趟远门不容易,陈媛有好些东西要秦小妹带。
姑嫂俩光是商量要带什么东西回来就唠了俩小时,越说越激动。
后来是钱庆春困的不行了,从凳子上摔下来,扑通一声脑门上摔老大一个包,才把姑嫂俩惊醒。
一看手表,已经夜里十点了。
“哎呀!都忘记时间了,小妹你快睡吧,咱们明天再接着说。”陈媛喝了几口水才带着一脑袋包的钱庆春走了,意犹未尽。
已经十点钟了,秦小妹不仅不觉得困,甚至还有点儿饿。
厨房肯定不能再开火,就着热水吃了块沙琪玛垫吧垫吧,秦小妹躺在炕上,心脏激动的怦怦乱跳。
她感动于兄弟姐妹间的情谊,憧憬着即将到来的长途旅行,不知不觉就笑了起来。
缓缓闭上眼睛。
“笃笃笃~”
很轻的敲门声,像是试探,还好秦小妹没睡熟,从炕上翻起来打开门。
“娘?”
门外站着的是钱大娘,这个点儿还没睡,一看就是硬撑着等钱庆春两口子走了才来的。
这个家里没有秘密,有啥事儿是必须要背着哥哥嫂子说的?秦小妹好奇,连忙让母亲进屋。
刚才倒的热水温度正好,秦小妹给母亲拿了块儿沙琪玛,让她坐在炕上边吃边说。
“二狗是个好孩子~咱们帮他一把算是帮对了,以后多门儿实在亲戚,对你们兄妹三个有好处。”
当爹娘的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为孩子考虑的,想到自己两口子百年以后兄妹三人不至于孤单,钱大娘就觉得对二狗的好都是值得的。
果然与人和善一定会有好的回报。
“还得多操心呢。”
二狗还小,心性不定是他这个年纪的通病,以后慢慢会好的,秦小妹还得时常照应着。
“那是,养娃没有不操心的,你爹都抱孙儿了,你奶难道就不操心他了?当爹娘的一辈子的责任卸不掉,等以后你也当了母亲就懂了。”
话是这么说,但钱大娘知道秦小妹不乐意听这些,便止住话头,反手从裤兜里摸出块手绢来。
一层层打开,里头是厚厚一叠大团结,瞧着比李树给的那叠儿只多不少。
秦小妹:今天啥日子?
懵懵的接过母亲给的一大叠钱,秦小妹下意识问:“这也是嫁妆?”
钱大娘不明所以,“这是什么话?你的嫁妆可不止这点儿,放心吧,你爹给你攒着呢,回头全换成金条给你带走嫁人,那才气派呢~”
买金在今时今日算是时髦事,难为钱木匠还有这份儿心,秦小妹捏着钱,“那这钱是?”
“你不是要买房子嘛?抓紧买了吧,再晚涨价了咋办?”
合着母亲给的也是买房钱,秦小妹懵了,怀疑他们是商量好了的,可看这表现,又好像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