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合理！”

“非常合理？”

王小涛点点头，“可以和我多讲一些和极天有关的事么？”

柳如烟秀眉微蹙，智慧不会随着年龄增长。

王小涛考虑事情远比她全面，还有一句老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可能王小涛能想到一些被她忽略的细节。

包括刘小川……

两人在引神阵中聊了两年，也不过是对过往的一个复盘，没有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

沉吟片刻，柳如烟皱着眉头说道：“那是一段我不愿回忆的经历……”

内心的伤痛早已抚平，只是不愿回忆，再讲起来情绪几乎没有波动。

柳如烟把认识刘阿宝，刘阿宝带她走了三千五百九十九个小世界，帮她领悟剑道之星的虚假天道，以及近十万年的相处全都讲出来。

直到刘阿宝找回真实天道，变回极天，那几个关于刘小川的‘未来片段’，也都讲给了王小涛听。

柳如烟对刘阿宝只是崇拜，并不掺杂儿女私情，也就没有一丝隐瞒。

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

至于几十万年前那场反抗之战，刘小川只是听九天玄女讲过，又讲给柳如烟听，经过两次复述后，总是有些偏颇。

等柳如烟讲完后，王小涛沉声道：“极天不止暴虐，城府也很深，祂吃过一次亏，不可能再吃第二次亏。”

“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极天是天道化身，祂是天上仙，远古时代子民，在他眼中只是蝼蚁，猫鼠游戏的道具，可是某一天，蝼蚁奋起反抗，差点让祂彻底消散……

刘会长出现在‘未来片段’中，或许在极天眼中，是一只成熟的蝼蚁，祂知道活下来的希望寄托在刘会长身上，可祂真的会任由刘会长摆布？”

最后一个疑问句，让柳如烟脊背发凉！

极天找回天道后，就让刘小川布置引神阵，哪怕刘小川出言不逊，甚至当着极天的面布局，极天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柳如烟以为是极天的无奈……

正如王小涛所说，极天是天上仙，天上仙面对蝼蚁，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无奈？

“看似是小川拿捏了极天，其实是极天拿捏了小川？”柳如烟问道。

“刘会长见过九天玄女，甚至在引神阵离开后，和九天玄女创造上古时代，极天应该都知道，只是假装懵懂，毕竟祂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九天玄女，

刘会长讲远古时代、上古时代、新世界三者的关系时，祂就知道……上古时代是虚假的，刘会长会在引神阵离开后遇见九天玄女。”

柳如烟沉默许久，低头看了眼茶杯，“还有茶么？”

“有！”

王小涛起身，给柳如烟换了茶叶，又添满水。

滚烫的茶水倒进胃里，柳如烟说道：“都是你猜测，你有证据么？”

“被篡改的记忆就是证据。”

“或许那是极天的挣……”

‘扎’没说出口，柳如烟朱唇珉在一起，极天是天上仙，挣扎的应该是蝼蚁，而不是极天。

刘小川的计划进行的过于顺利……

眼看着两年后，就能离开引神阵，领悟完整的新世界天道，灭亡极天，让柳如烟对极天生出轻视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