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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女朋友。”陆月欣这时候说道。

“我们看了那么多电影和书，好像白看了。”他又笑道：“明明也看过不少和爱情相关的。”

“不一样，他们是他们。”她说。

“没错，我们是独一无二的。”他点头。

“不过月欣，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女朋友，和我睡一张床不太好吧？”他开玩笑道。

“……”

先是沉默。

“你说得对。”她开口，随后黑暗中她站了起来，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下床。

“月欣，你去哪？我开玩笑的，你不会是要下去和外婆告状吧？”他立刻说道。

她没有理会他，而是先打开了卧室的灯，然后在他疑惑和有些慌张的目光中来到了柜子前，打开后从里面抱出了一张席子。

他立刻意识到她想做什么，立刻从床上起来，来到她身边把她拦腰抱起，她也没有阻止，只是把她手中的席子落到地上，啪塔一声。

“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朋友。”她平淡的说道。

“早晚的事情。”他笑道：“真是的，开玩笑都不行啊？谁家女朋友那么小气的。”

“我就是那么小气。”她说：“而且谁说是我睡。”

“哇，月欣，你真的忍心让我睡地铺吗？”

“嗯。”

“……”

他就这样抱着她回到床上，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又像是照顾孩子一样帮忙把被子拉上，再次去把灯关上之后回到床上躺着。

灯重新熄灭，只剩下窗外的月光，在黑暗中还能够让人看见一些轮廓。

他侧躺着，看着一旁的人。

“月欣。”他温声唤道。

她没有回应，不过也侧过身来，在黑暗中也看向他。

“你小气的样子真可爱。”他说道。

“是吗？”她问：“我以为你会觉得我烦人。”

“要觉得你烦早就觉得了。”他笑道。

“以后我还是会那么小气。”她又说。

“我乐意至极。”他答。

两人望着彼此，对面是他们认识了二十年的人。

他们从婴儿时期不知什么时候在襁褓中作为邻居相识，幼儿园时两人牵着手不让其他人靠近，小学时又同桌六年，初中高中又一起同班六年，他们从来都是一起上学放学，到大学两年更是朝夕共处，携手不离。

二十年，他们相处的时间比他们生命中的其他任何一段关系都要长久，哪怕是父母，都不如他们彼此相伴的时间要长久。

二十年很长，长到他们的关系像是古树的树根，不知不觉中早已经盘根交错，永难分别。

此时有些东西已然改变。

他将对方柔软的身子轻轻拥入怀中，这不是第一次，但今晚他总觉得格外的轻松，没有负担，没有顾虑，有的只是想把对方拥入怀中不要分开的想法。

“好梦。”他说。

对方没有回应，他也觉得今晚只说好梦有些单薄。

“我爱你。”他又说。

“晚安。”她说。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