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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开奇稀里糊涂就睡了过去,迷迷糊糊听见彭嫣然的呼声,他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往里面跑,却被脚下的东西绊倒,迷糊状态的他,稀里糊涂摔倒,鼻子里却一片馨香。
睁眼看去,是女人的换洗衣服。
开门声响起,浑身湿漉漉的彭嫣然惊讶走了过来,“你怎么摔倒了?你拿走了我的衣服?”
水顺着她曼妙的身子流了下来,在脚下形成了一片水渍。
郑开奇爬起来,把衣服抱在手里,怕弄湿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彭嫣然拿过男人手里的衣服,“你拿走我的衣服我穿什么?好讨厌呀你。”
郑开奇哭笑不得,“你快披上吧。”
彭嫣然惊讶道,“呀,吃过见过的郑处长,流鼻血了。”
“终于那羊汤山药,有点顶。”
彭嫣然嘀咕着,“那也不能拿走我换洗衣服。”
郑开奇叹了口气,走到大门口,看着外面,说道,“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就听见你的叫喊声,我以为出事了就往里面跑,衣服篓就在旁边,正好把我绊倒了。”
“当真?”
“当真。”
彭嫣然笑了,“我就说嘛。其实你用不着那么麻烦的。”
郑开奇没有接着问。
“帮我个忙吧。”穿好衣服的彭嫣然出来,坐在院子里,“帮我擦擦头发。”
“嗯。”
郑开奇站到她后面,给她擦头发。又叹了口气,“一会起风了,你把衣襟紧一紧。”
“没关系,一会我进去换上班的衣服。”
“这样不冷么?”
“不冷啊。”
“这样走光。”
“哦,没事。相信你。”
郑开奇想说相信不相信跟走不走光是两码事,又不想说此事,就不再居高临下,坐到了旁边,给她用干毛巾擦头发。
“雪颖几天没去上班了。”彭嫣然突然说话了。
“什么?”郑开奇问道。
“雪颖!”
郑开奇这才反应过来,“你说薛老师啊,她怎么了?没上课?”
“嗯,请了几天假好像。”
“身体不舒服么?”
“我问了。听语气应该没什么大事吧,还关心你呢。”
“哦,谢谢她的关心了。”男人语气淡漠。
“我觉得你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彭嫣然说道。
“不,并没有。”郑开奇一口否认。
“她对你一直很关注的。你记得前阵子她打电话骂你,后来又跟你处朋友,这几天又开始关心你了。”
郑开奇淡淡说道,“汉奸吗,身边总有些这样那样的朋友的。”
“汉奸身边的朋友,也不全是因为他是汉奸,不是么?”
郑开奇没说话。
女人突然后仰,郑开奇下意识接住了她,“怎么了?”
“我记得你与雪颖是因为你救了高烧的她,你抱着她跑了一路去医院。
我想感受一下,被你抱着的感觉。”
“有种大哥哥的感觉?”
“不知道。我没有哥哥。”
郑开奇笑了笑,“我觉得你认个义兄干哥哥的挺好。
比如认了我,认了我,你就和大明星柳飘飘是姐妹了。”
彭嫣然眨着那双琉璃眼眸,“我会慎重考虑哦。”
“那咱走吧。该去上班了。”
“嗯。”
隔壁院子里,桂花香满脸失望。
送换了衣服的她去了学校,郑开奇回到栖凤居。
对面南郊警署的热闹告一段落。
飞刀李的死最终还是给了第四处。毕竟是在南郊这边。
大胡子拿走了关于飞刀李的所有案卷,拉着李东山要再创辉煌。
他自己都不清楚日本人为什么这么关注这个案子,但无所谓了。自己好好查就是。
万一露脸,自己的副处长估计就能稳!
李东山离开前特意来了趟栖凤居。郑开奇刚刚挂断了电话。
日本人的工作很细致,工藤新打来电话,叮嘱德川的嘱托。
“我记得的。刚回来,洗个澡就去。”
今天白冰没出去,他本有心拉着老婆睡个回笼觉——在工作前他想平复一下心情。
结果李东山就来了。
“有事?”
“哥,我不想查那个飞刀李的案子,没什么意思。在你这里耗一会。”
“我告诉你飞刀李案子的真凶?你去立个功?”
李东山来了精神,“谁啊。哥。”
“秀娥。”
“哦!嗯?”李东山站了起来。
“没什么好惊讶的。”
郑开奇淡淡说道,“做错了事情,就要认罚。”
“那还查个屁啊还。”李东山往那一坐,“没事干了。”
“下午跟着我吧。我上去睡一会,等我。”
被李东山这么一打扰,郑开奇还没了活动一下的心思。也没了睡意,只是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看着熟睡的妻子,在想下午的事情。
苏州河那边,自己会去。为了不惹人注意,应该没有日本人。
“又是不让人省心的一天啊。”
郑开奇很快下楼,招呼李东山,两人上车。
“半小时内,开车到苏州河的渡口,慢点开,不用着急。”
“去那干嘛哥?”
“去接一个人。”
“我怎么觉得神神秘秘的。”李东山发动了车子。
“嗯,去接一个女人。”
李东山来了精神,“漂亮么?谁啊?嫂子知道么?”
“你猜。”
“我猜不知道!”
“废话,能让你嫂子知道么?”郑开奇笑骂了句。
李东山彻底兴奋起来,“是谁?是谁?给兄弟说说啊。”
“去了就知道了。”郑开奇笑了笑,“考考你啊。”
“什么?”
“在不让对方烦的情况下,把对方给研究明白了。”
“可以?”李东山哈哈一笑,“哥,你放心吧,保准问的清楚明白。
你先透露一点,什么人啊?要不要很尊重的那种?”
“废话。”郑开奇往后座上一躺,淡淡说了句,“在上海滩,除了日本人,我需要尊重谁?”
李东山点头,“哥你说的对,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郑开奇摇下车窗,靠向窗户点上烟,呵呵一笑,“用不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