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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吆喂，郑处长，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有眼无珠了。大水冲了——”那巡警忙不迭道歉，就差跪地磕头了。

“滚。”

“是是是。”

俩巡警屁滚尿流离开。

“今晚这么晚了还有巡警呢？”齐多娣松了口气，问道。

“飞刀李的事情嘛，第四处加大了夜间巡逻的力度。我觉得挺好。”郑开奇说道，“我这样的出来溜达，也就是顺理成章了。”

两人还是换了个地方，郑开奇看着诊所方向问道，“如何？”

“不好说，体温是偏高的。其他的我也看不出来孬好。”

“活着就好。相信老雷，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互换了些情报，关于两方面的人员安置，交换了意见。

“那俩送李默和凤姐回来的叛徒，直接处理了就行，没有必要再节外生枝，延伸些没用的细枝末节反而容易出事。”

“我也是那样想的，稍微逼问一下，没什么收获就锄奸了。”齐多娣说道，“那红衣女呢？”

“是个事情。

德川雄男点名第二天见她，现在是你在安全屋里待着。

简单接触了一下，是个厉害角色。来上海我猜测也是她自告奋勇，只能等李默清醒后问问，他到底对她都说过什么，凤姐可能只知道一部分，毕竟还有些工作安排是需要回避凤姐，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被红衣女套话。”

“她对上海还有些情报可能提供？”

“不大乐观的讲，还是有可能的。”郑开奇解释道，“我接触了下，不是那种毫无准备就会办事的人。”

“嗯，我与老家的沟通也是一样。对方对皇甫山可能的变动一点也没察觉。想来也都是她的手笔。

那你接下来怎么看的？”

“先看明天德川雄男见她时她会不会主动说点什么。另外，冈本应该也会回来，到时候我牵牵线，看看能不能坐在一起吃个饭。

只要能聊天，就能知晓一些情报。

她在上海无亲无故，日本人也不会亲自带，她只能依附别人。

我是有很大可能会知道她的一些秘密情报的。

一旦发现不合适，就考虑合理锄奸。”

当然遇到紧急情况，不管合理不合理，都该及时动手。

“日本人的气焰还是太嚣张啦，这本该是个很有前途的同志啊。”

时间慢慢流逝，郑开奇准备抽第三根了，齐多娣把曼妮最近的情况跟郑开奇说了说。

郑开奇沉默一会，问道，“这几天跟前一阵子，曼妮身边最明显的变化是什么？”

“抛开她自己的那些变化的话，”齐多娣沉吟着，“那就是李默被我派到皇甫山，她身边的贴身护卫没了，只有远距离护控。毕竟那些保护她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和具体地址，不能靠太近。

而情报联络员这段时间，变成了我。”

“你与她对接这段时间，发现有人跟踪了么？”

“没有。”齐多娣摇摇头，“而且她的那种变化，怎么说呢。挺好，但就是异常。”

“异常是肯定异常了。”郑开奇看向远处的黑暗，“李默离开这里，去皇甫山之前，肯定跟你交接工作，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提过什么？”

齐多娣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

“怪我，我刚想起一件事情。”

郑开奇说道，“你好像想到核心点了。”

“临走前与我交接，他曾经提过。他曾经在曼妮家周围，见过孟不凡。”

“谁？孟不凡？”

“不错，他当时随口一说。因为当时孟不凡是带队路过，不知道去干嘛，恰巧碰见，我就没有多重视。

现在想想，会不会那次碰面，让孟不凡怀疑什么了。”

“我们不去猜测当时发生了什么，只说现在的结果。”郑开奇叹了口气道，“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了。

李默与孟不凡的碰面，可能是刚刚遇见，可能是被盯住。

不管是哪一种，应该是让多思的孟不凡发现了他的异常。

或者仅仅是他对我党的行动任务有了兴趣。

他们军统人多势众，只要他怀疑了，那段怀疑的区域就会全天有人盯着。

正好，你也频繁去找曼妮。”郑开奇说道，“孟不凡自然知道你的身份，知道你身边有同志保护，跟踪你会打草惊蛇，所以选择了慢慢收缩范围，甚至于在当地通过某些征兆，包括不限于租房信息，出入人员筛选分类，这些他干得出来。”

齐多娣很认同这句话。

“最终他找到了曼妮。并且用自己的方式接近了她，甚至于，成为好朋友？”

郑开奇点头，“目前来说，可能性很大吧。

国共合作时期，本就在军统里地位尴尬的他不会主动挑起事端惹人口舌，但想方设法的渗透和套取信息，肯定是他想做的。”

他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曼妮同志，透露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