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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这些目光尽收眼底，面上不动声色。”

“曹雄闭了死关。”

“他将自己关在密室中，试图用最后的力量压制伤势，延续残命。”

“他让人封死了密室的门，除了送饭，任何人不得打扰。”

“临闭关前，他将曹豹和你召到床前。”

“密室中，光线昏暗。”

“曹雄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气息奄奄。”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跪在床前的儿子，又看看站在一旁的你。”

““豹儿……”他伸出手，颤抖着抓住曹豹的手。”

“曹豹跪在床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曹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要听陆狗儿的话……帮中事务……多问问他……他……他能帮你……””

“曹豹连连点头：“爹，我知道了，您放心养病，我会听话的。””

“曹雄又看向你，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感激、信任，还有一丝无奈。”

““陆狗儿……”他喘着气说，“豹儿……就拜托你了……你……你多费心……””

“你抱拳道：“帮主放心，属下必当尽心竭力，辅佐少帮主。””

“曹雄点点头，缓缓闭上眼，挥了挥手。”

“你退出密室。”

“曹豹跟在你后面出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哽咽道：“陆狗儿，以后就靠你了。””

“你看着他，平静道：“少帮主言重，属下自当尽力。””

“曹豹点点头，抹着眼泪走了。”

“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

“刚才在密室中，你注意到一个细节——”

“曹雄说“你要听陆狗儿的话”时，曹豹低着头，但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

“那不是一个悲伤的儿子应有的反应。”

“更像是……压抑着什么。”

“你没有多想，转身离去。”

“曹雄闭关的第三天深夜。”

“你在小院中修炼，忽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的喊杀声。”

“你睁开眼，侧耳倾听。”

“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夹杂着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你霍然起身，冲出小院。”

“杨柳巷口，几个浑身是血的手下踉跄跑来，见到你，扑通跪倒：“陆头目！不好了！小刀会……小刀会打来了！””

“你眉头一皱：“多少人？””

““好多！至少两百！他们从四面八方冲进来，见人就砍！兄弟们挡不住，死伤惨重！””

“你抬头望向远处。”

“那里，野狗帮总舵的方向，火光冲天！”

“你深吸一口气，冷静下令：“传令下去，杨柳巷所有人，立刻集合！””

“片刻后，杨柳巷的弟兄们全部到齐——三十七人，个个手持刀棍，面带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