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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这个人,做事踏实,产品肯定差不了。”
议论声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志生听着,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高兴是肯定的,但也有一点说不出的复杂。
他端着茶杯站在角落里,看着大堂里来来往往的人,忽然想起简鑫蕊。如果她在这里,会是什么反应?大概会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偶尔跟人握握手、寒暄两句。她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每次参加什么活动,回来都要说一句“吵得头疼”。
可是今天她不在。
志生把茶杯放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拨了简鑫蕊的电话,简鑫蕊的电话还是关机。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深吸了一口气,往人群里走去。
这时,迎头碰到戴志远,戴志远也看到了志生,连忙走过来,笑着说:“兄弟,你什么时候到的,刚才顾盼梅说你会过来,明月还不相信,明月在里面接见领导,她告诉我,如果你开车累了,就先到她的办公室休息一会。”
“我还好,昨天晚上到的。”
“那就好。”戴志远在志生的周围四处张望,笑着问:“简总没有和你一起来!”
“昨天和我一起过来的,今天早上,她公司有点急事,回去了。”
戴志远有点失望,他早就想好了,如果简鑫蕊来,一定好好接待,女儿梦瑶在她公司工作,简总对女儿还是十分照顾的。
这时,公司老员工,认识志生的都过来和他打招呼,冯涛,李梅,蒋干等人,对志生非常热情,他们都知道,志生为人不错,志生在家的那两年,制定了一系列工作流程和制度,对公司的发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有些制度,现在还在延用。冯涛他们都很忙,和志生聊了几句,各自都去忙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人影,走进了志生的眼帘,是谭健,矮矮胖胖的的,两年多不见,好像又胖了点。
此次开业典礼,萧明月并没有请供电局,现在有王明举县长给她撑腰,谭健在用电上也不敢玩什么花招。
自从新东河大桥出事后,谭健知道,县委书记霍振江外松内紧,一直在查,好在上面有人,在秦刚的安排下,把可能涉及到的证握全部毁了,所以案件查得进度很慢,因此谭健放松了不少,曹玉娟出来后秦刚和她相重温旧梦,让谭健找过曹玉娟几次,无奈曹玉娟并不理彩,直到那次把曹玉娟强行带到酒店,后来被萧明月把曹玉娟救走,看到明月为曹玉娟拼命的样子,谭健也怕了,必竟萧明月和王明举县长关系很不一般,不必要为一个女人,去得罪当任县长,关键是王明举的背景也非同小可,也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谭健后来又派人到桃花山找过曹玉娟几次,又被戴志远派人给打了,后来谭健又花重金,在某市的艺术学院找了一个女孩,送给秦刚,秦刚才慢慢的放下曹玉娟。
谭健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打着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站在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旁,手里夹着一根烟,慢悠悠地抽着。
他其实早就到了,只是一直没进去。他就站在公司对面的树荫底下,看着那些花篮、红毯、礼仪小姐,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谭总,咱们进去吗?”司机小赵凑过来问。
“急什么。”谭健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整了整领带,“让他们先热闹着,咱们一会再进去。”
小赵没再说话,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谭健又点了一根烟,目光穿过马路,落在那个充气拱门上。“桃胶养颜,明升相伴”——他念了一遍这行字,冷笑了一声。
他想起这两年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萧明月离婚的事儿传得到处都是,花溪镇、云灌县,连海东那边都有人在议论。有人说是因为她前夫戴志生在外打工时被富婆包养,有人说是因为萧明月自己跟县里的领导走得太近,还有人说,萧明月当初借的那笔钱——救曹玉娟的那笔——是他谭健出的。
“我出的?”谭健咬着烟嘴,自言自语,“我他妈连根毛都没捞着,倒背了个锅。”
更离谱的是,有人说萧明月的女儿是他谭健的。这话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家里喝汤,差点没呛死。他老婆当时就变了脸色,盘问了他整整一个晚上。
“老子连她的手都没碰过。”谭健对着空气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什么人听见似的。
他确实没碰过。不是不想,做梦都想。但萧明月那个女人,看着温温柔柔的,骨子里硬得跟石头似的。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有那种眼神——不是恨,不是怒,而是一种让你觉得自己根本不值一提的冷淡。
后来她攀上了王明举,他就更没机会了。王明举那个人的背景他打听过,省里有人,不是他能碰的。
所以他忍了。忍了曹玉娟的事,忍了桃花山的事,忍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但今天,他谭健就是要来恶心恶心萧明月。
“走。”谭健把第二根烟头弹出去,迈步往马路对面走。
戴志远刚好在签到处,抬眼看到了谭健,心想没邀请他啊。这个坏种怎么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