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就说放着这好日子不过,二姐吵着闹着要回去干嘛?
依我分析,她肯定是找这个理由来骗婶子手上的钱。”
刘春梅越说越觉得是这么个理,还点了点头。
众人:……
“那就不能是因为二姐真的舍不得孩子?想要回去看看孩子?”吴书容笑着看向刘春梅,反问。
这妯娌也是个妙人呀。
都会发散思维了,以前可想不到这么多东西。
“那不能够。”刘春梅摇头:“如果她真舍不得,那她跑回来跟二姐夫过日子干嘛?”
众人:问得好。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性格使然。”罗叶小声嘀咕了句。
这话被刘春梅听到了:“罗叶,你说啥?”刘春梅看向罗叶。
“小婶,我说二姑的性格是那种怎么说呢,
犹豫不决?左右摇摆?犹犹豫豫?优柔寡断?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罗叶觉得二姑罗青秀就是这样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跟屋顶上的冬瓜似的。
“大概是吧。”虽然刘春梅没具体听明白罗叶说的啥,但大概意思能懂。
“大嫂,你要不要说下婶子,她手上的钱如果没了,就该问我们要钱了。”刘春梅也不是贪杨素素手上的钱。
反正刘春梅又不管家,每个月的工资上交罗明以后,罗明会给刘春梅一些零花钱,刘春梅手上还是有点小钱的。
吴书容见众人看着自己表情尴尬:“春梅呀,咱们每年该给婶子的养老钱给了就行了,至于她花完了,不够用了,再想要钱,那肯定是没有的。”
吴书容也不管杨素素的钱怎么花。
反正每年该给的定数是固定的,多余的给不给那得看自己心情。
“我又没说我要给钱。”刘春梅觉得吴书容没理解到自己的想法,
有些着急:“大嫂,你看呀,家里的腊肉都少了不少,那婶子手上的钱也肯定给了二姐不少。”
“如今二姐不满足已经打上上头拆迁款的主意了。”
刘春梅开始抱怨:“要我说二姐就知道回娘家打秋风。”
“厂里的活也不知道好好干。”
“跟她一样干活的人,人家领多少工钱,她领多少工钱?”
“要我说二姐就是懒。”刘春梅说起这个就有点来气。
自己辛辛苦苦割猪草回来喂大的猪,自己还没吃多少肉呢,就少了那么多。
别以为自己不识数,就不知道腊肉少了。
那房梁上挂腊肉的钉子还在呢,腊肉就没了。
真当自己眼瞎看不到。
一个个的觉得自己笨,就随意糊弄。
吴书容听刘春梅这么说有些沉默。
没想到刘春梅对罗青秀怨气这么大。
平时看刘春梅没心没肺的,以为她不懂呢,没想到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刘春梅说的罗青秀有点懒这事,确实没说错。
厂里的活是计件,说白了就是干的多,工钱就多。
跟罗青秀一起干的其他工人,好些比罗青秀年龄大多了,人家每个月领的工钱都比罗青秀领的多。
罗青秀在厂里干活,去的迟,走的早,一天也没干多少活,那工钱能高才怪了。
“二姐她想怎么过日子,咱们不管。
如果你家里的东西你不愿意给她,你回去就跟家里提一提。”吴书容给刘春梅出主意。
也不是怂恿刘春梅回家闹事。
刘春梅虽然脑子不聪明,但干活的力气还是大。
就说家里养猪,虽然煮猪食这种精细活是杨素素干的,但割猪草、背猪草这活是刘春梅干的。
还有地里的活,基本上都是刘春梅干的。
杨素素顶多也就是在旁边指挥指挥,干点轻巧的活。
但力气活,也都是刘春梅在前面顶着。
刘春梅出了那么多力,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也有这权利。
“我提了呀,过年前还跟婶子拌嘴了呢。”
“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