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屏风后方传来,那里是卧室所在的方向,当声音落下时,两道身影从屏风后走出,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问天阁那一男一女两个内门弟子。
木易循声看去,目光落在了这两人的身上,他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惊慌,而是一脸的平静,随后他目光转移,看向了桌上的令牌。
只见令牌被一股灵力缠绕,朝着问天阁女子飞去,眨眼便落入了女子的手中,被女子牢牢抓住,这个过程木易并未出手阻拦。
“嘻嘻,这令牌还是我替你保管比较好,落在你的手中,万一你撤除了禁制,多少会给我们二人带来一些麻烦。”
问天阁女子把玩着手中令牌,对木易笑着说道,原本她脸上的笑容很开心,但随后她脸上的神情就变得古怪起来。
“咦?你怎么会如此冷静?而且,你这双混浊的双眼,似乎并非完全看不见。”
问天阁女子心里狐疑,此时木易的反应跟她预想中的大不一样,这种情况下,她认为木易一定会惊慌失措,特别是当她夺走了桌上的令牌后,木易的惊慌失措必定还会加重,可结果却恰恰相反,这让她心里隐隐生出了一丝不妙。
除此之外就是木易的双眼,木易这双眼眼睛混浊无神,看起来像是个瞎子,但刚刚木易看向他们二人以及桌上的令牌时,给她的感觉却不像是个瞎子。
“师兄,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问天阁女子脸上没有了笑容,柳眉微微皱起,对身旁的问天阁男子开口说道。
“哼,师妹多虑了,这里是问天城,你我都是问天阁的内门弟子,这酒楼也是我们问天阁的产业,在这里你无需担心。这瞎子一定是觉得有那莽夫给他撑腰,我们不敢动他,所以才故作平静,依我看呐,此时他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问天阁男子冷哼一声,看着木易满脸不屑开口,问天阁女子觉得问天阁男子的分析很有道理,心里的那一丝担心消失,脸上又重新绽放笑容。
“瞎子,我跟师妹能在你之前知道你住哪一间客房,并且提前在这客房内等你到来,足以看出我们二人的手段,我们要杀你,那莽夫保不住,别说是他保不住你,我们若是想要杀他,他连他自己都保不住,毕竟这里是问天城,是我们问天阁的地盘,你别指望他能救你。况且,你现在身处在禁制结界内,他不会知道你此时命悬一线,以你筑基初期的低微实力,我们弹指之间就可以将你抹杀,不会弄出任何动静,所以你死在这里,他不会知道,其他人也不会知道。”
问天阁男子露出冷笑,话音略微停顿后,继续对着木易开口说道。
“不过,我跟师妹都不是嗜杀之人,你交出所有财富,我可以大发慈悲放你一条生路,毕竟我们看中的只是你的财,而非你的命,我可以给你点时间考虑。”
问天阁女子脸色微微一变,赶紧对问天阁男子传音。
“师兄,真要放过他?如果放他性命,保不准他会乱说,到时候说不定会给我们引来麻烦。”
问天阁男子闻言,脸上的冷笑浓郁了几分,传音回复。
“哼,放过他?为何要放过他?骗他的罢了,我只是想尽可能的把他所有财富都弄到手,直接杀了他,搞不好会有遗漏,万一他没有把所有财富都放在身上呢?若不是考虑到这一点,他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我才懒得跟他废话。”
明白了问天阁男子的想法,问天阁女子脸上露出钦佩之色。
“嘻嘻,还是师兄考虑周到。”
两人传音期间,目光一直都在木易的身上,神识将木易牢牢锁定,防止木易趁此机会搞什么小动作,然而木易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这老瞎子,难道真的不是瞎子?”
问天阁男子心里暗自想道,虽然他嘴上没把木易当一回事,一副吃定木易的模样,但是被木易如此平静的看着,他心里还是有些发毛,这让他很是不舒服,脸色也因此变得阴沉。
“老东西,你想好了没有,是主动把你的财富交出去,我们放你一条狗命,还是我们把你杀了,亲自从你身上把财富取走,我已经给你时间考虑了,现在我就要你的答复。”
面对问天阁男子赤裸裸的威胁,木易平静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呵呵,我的财富,多到你们无法想象,但是很可惜,你们取不走,因为你们没有那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