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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杨家包子铺每天客流不断。蒸蒸日上歇业了,想吃包子的便去了杨记。这可是意外之喜。杨家人高兴的卖力招呼客人。每个人都盼着永远也找不到大宝,他家的包子铺才能生意兴隆。
高歌歇业的几天,杨记的营业额蹭蹭往上涨,不仅还清了欠的酒钱,还略有结余,杨家人兴高采烈。
林凤玲拖着虚弱的身体给杨家挣银子。五六天了,大宝毫无音信。林凤玲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几次想出去找大宝,不是被杨继刚拦下,就是被巧儿拦下。
杨婆子还一脸担忧的安慰她:“亲家,横竖有衙门呢,你一个妇道人家去哪里找?别大宝没找回来,你再有个啥事,让栓儿他阿娘咋办?安心在家等消息便是。”特意将“你再有个啥事”咬得极重。
林凤玲听出来了,自个儿一个和离的,整天在外边跑,会被人嚼舌根的。便打消了念头,每天埋头干活。杨家人见了甚是满意。
巧儿眼见她阿娘日渐憔悴,有些心疼。悄悄对林凤玲说道:“阿娘,你多吃点,看看,都瘦了。”
巧儿的关心使林凤玲倍感温暖,娃儿在夫家过得不算好,还是惦记着俺,俺就是再累也要让你在夫家挺起腰杆不受气。
蒸蒸日上歇业的几天,不止杨记吃饭的多了,就是任记包子铺也尝到了甜头。
任鹏飞冷笑道:“哼哼,是哪个好心人做的好事,老天都在帮我任记。”
东家,您总算问了,我都要憋不住了。朱炳成便谄媚道:“是奴的堂弟朱炳广,他将那小子藏起来了。”
“哦?”任鹏飞吃惊道:“胆子也忒大了。”
“那小子可是咱手里的王牌,有了他,蒸蒸日上那个小崽子就任由东家摆布了。”朱炳成一双吊梢眼闪着贼光。
任鹏飞道:“你有什么主意?”
朱炳成压低声音与任鹏飞耳语几句,任鹏飞赞同的轻轻点头。
朱炳成说完,后退一步,又道:“再让弟兄们加把火,秘方很快就是东家的了。”
“做得好!”任鹏飞随手将指头上的一枚银戒指放在桌上,“赏你了。”
朱炳成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谢东家!谢东家!”
马上跑出去给他的弟兄们开动员会,每个人还赏了十个大钱儿。
弟兄们高兴的去了杨记包子铺。
杨继刚一见这伙人又来了,暗暗叫苦,不得不赔着笑脸应承。照例是又吃又喝,喧哗声挑了房盖儿。其他食客一见赶紧三口两口吃完都走了。店里很快就剩他们自己了。
这伙人每天必到,如果有其他食客,他们必得喝走人家才罢休。
渐渐的,没有人来吃包子了。杨记又恢复了以前的光景。欠的酒钱肉钱还不上,人家不给供货了。杨婆子动员儿子媳妇变卖值钱的东西救急,儿子媳妇均说自个儿没有值钱的。杨婆子只得将自己积攒的几两银子拿出来,勉强撑着。
破庙里,一群要饭的或坐或躺,用最下流的语言描述今儿见过的某位夫人小姐,不时爆发出放浪的笑声。
角落处,蜷缩着一个小要饭的。破烂的衣衫挡不住春寒,脏兮兮的小脸儿冻得通红。他的脚上拴着打了死结的藤条,另一端压在一块大石头下。他做过努力,解开死结或推开石头,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一双大眼睛在黑暗里滴溜溜转,认真听着那些人说的话,捕捉自己需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