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谭元凯的脸上浮现出一脸的得意。甚至在得意的神情中,还附带着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李舜见此,只得客套的送上几句恭维:“这个事要是有我来做的话,肯定没有这么缜密。
也幸好有谭叔你这个老法师在,凡事都考虑到方方面面,事情肯定能办的妥妥的。这样,到了丹凤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的喝一杯。”
“别,别。喝酒就免了。昨天一天我就三场酒,实在是喝不动了。”听到李舜要找自己喝酒,谭元凯的脸色一白,脑袋也甩的跟拨浪鼓样:“千万不要在我面前谈到酒字,这几天听到这个字都怕。”
说着,谭元凯还不忘对着车内的那些人努努嘴,压低声音在李舜耳边说道:“我一直觉得自己的酒量好,不过碰到这些体制内的才知道,自己的那点酒量算个屁。
这些人,平时一个个深藏不露的。真正端起酒杯时,我才知道他们一个个都是狠角色。为了确保这些人今天都能来,我昨天特意办了一个饯行宴。
结果却被他们敲竹杠,连续安排了三场酒。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续作战了,三场酒喝下来我差点没喝趴下。结果这些人,一个个越喝越精神。喝到最后,我连死的心都有了。果然体制内的干部,都是酒精考验过的。”
说到这里,谭元凯的脸上露出后怕的神情。咂着嘴,小声哀叹道:“这些大爷是真心难伺候。一个个的,都把规矩和规则拿的死死的。像我这种白身,要是没点水平还真搞不定他们。”
也许是车上无聊或者是这几天的事办的太顺,谭元凯的谈性一时大起。忍不住的摇着脑袋,低声说道:“别看这些人都已经离休了,但官场的那套规矩可没拉下。
处处喜欢摆谱,更讲究什么对等接待。就拿下午的事说吧,知道为什么李明珠在外滩18号门口叫了半天,却没有人搭理呢?
当时,我们就在离大门不远的地方。李明珠的话,里面可是听到清清楚楚的。可却没有一个人,走出去搭理她呢?知道为什么嘛?这就是这些人,藏在骨子里的傲慢。
在他们眼里,自己多少算个人物。和我们这种民企打交道,算是降尊纡贵了。要不是我们还挂着个港资的名义,说不定更不会拿正眼瞧我们。
当时李明珠在台上时出现冷场,我都替你捏了一把汗。要是你再晚一点上台,或者说话不中听的话,可能就会得罪一批人。也幸好你小子够机灵,嘴巴也讨喜。
再加上你港岛富豪的身份,让那些人高看了你几分。不然他们那些人,会不提任何的要求还乖乖的配合你?要知道在他们眼中,钱多算个屁,手上的权才是硬道理。
要说今天你最应该感谢的,还是陈老爷子。他们那个黄埔同学会出来的,一个个都是当年翻云覆雨的牛人。其中有几个的名字,到现在都是如雷贯耳的存在。
只不过这些人早就不问世事,甚至已经淡出体制圈层。今天这些人能来,也是给足了陈老爷子的面子。也只有他们这帮老一辈的,会把情谊看着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