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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秀凤意得满满,再次警告威胁一番巩老师,这才走出病房去王建军那屋看热闹。
由于他也是伤员,就在病房里询问昨天的事情经过,家人都被告诉暂时回避,全在走廊站着。
见到佟秀凤,巩德霞眼珠子都快冒火,“你还有脸过来,小姑娘家家的下手咋就那么狠,昨天的事没完,一会我就去你们家找你妈,非得让她赔的裤衩子都不剩。”
佟秀凤把墨镜从眼睛上往下扒拉点,这玩意戴上看东西都怪黑的,真不习惯,不知道有些人为啥喜欢戴这东西。
不过戴上真酷,瞬间感觉逼格都上来不少,她掏掏耳朵,随手在巩德霞的衣服上蹭了几下,“赔钱,没问题啊,说个数就行。
知道为啥今天派出所来找你们不?是我报的案,看到外面的大奔没有,你们家这些人捏吧捏吧凑一块卖了,都不够一个轱辘钱,磕掉块漆,你上一年班都赔不起。
还想让我赔钱,做你的春秋大梦,要不是姑奶奶昨天一棒子,你都得倾家荡产,还不谢谢我,不懂事。”
有热闹看,走廊里多了不少人。
老巩家的人几乎都在,全都被佟秀凤这种无赖吊样气够呛。
不管家庭有啥矛盾,都不想看着自己家人受欺负,尤其是巩老师他爹,好歹也当过工会副主席,什么阵仗没见过,推开气的发抖的巩德霞,指着佟秀凤的鼻子骂道。
“就你这小兔崽子,小小年纪不学好,社会流氓的一套学的挺明白,别以为认识几个地皮就能无法无天,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老头,你谁啊,你家大人没教你怎么说话”
老头用手指着佟秀凤骂道:“我是谁?我是你二大爷!”
“狗爪子收回去,知道我是谁么?辰哥司机兼职保镖,你再指我一下试试,让你哭都没地方。”
一听到辰哥的名字,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老巩家一家人,顿时清醒过来,他们现在明白,什么叫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些混社会的,没有一个是他们这种正八经人惹得起。
走廊的吵闹让做笔录的人不满,张叔出来,拎着佟秀凤的耳朵,“能不能学点好,狐假虎威有啥意思,再不老实,给你送进去。”
“张叔,我错了,再也不敢,撒手。”
笔录做完,张叔拎着佟秀凤的耳朵去找巩德霞,“门口站着,不许说话不许动,一会在收拾你。”
“是是是。”
佟秀凤敬了个啥也不是的礼,立正站在门口。
张叔几人一进屋,她就撇着嘴,支棱着耳朵听动静。
巩老师是个会演戏的,哭天喊地地控诉王建军的暴行,说什么也不同意调解,一定要把那小子送进去,顺带着还说一些巩德霞在供销社的罪行,弄成大型的举报现场。
老巩家的人也不是善茬,听到他屋里的说辞,一窝蜂涌进去,恨不得缝上她的嘴。
病房里一地鸡毛。
片刻功夫走廊里几乎水泄不通,王建军顾不得腿上的疼痛,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一根拐杖,挤开人群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