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空语很感动。
骆少青并未因当时他战队锋芒而对他恶语相加。
他哪里能够明白骆少青的心思?
骆少青很清楚当时莫空语是因为黄花的缘故,才战队的锋芒。和陈锋那些人没半毛钱关系,完全是因为一个女人。
这种为了一个女人就随意改变立场的人,在他看来,成不了气候,关键时候还可以利用一番。
“莫少,你当时是一时糊涂,我们都不是神,谁还没有犯错的时候?”骆少青搂着莫空语肩膀,亲昵的模样就像是亲兄弟似的,“我知道你是因为黄姐的缘故,若是看着心爱的女人有危险而置之不理,那还算什么男人?”
“何况我和兆南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和黄姐还出手相救着,这份恩情,我记得清清楚楚的。”
莫空语感动的一塌糊涂。
少青懂我!
我少八奇门的莫家少主,怎么可能会投靠锋芒?完全是因为阿花的缘故。
别人不理解我,唯有少青理解我,他真是我的知己啊。
“少青,那些叔叔们和兄弟们和你一样明白就好了。”莫空语叹道。
“好了好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好好帮阿叔办事,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以后整个世界都是我们的。”骆少青说,“不过莫少啊,我得说一下,若是你在偷偷帮锋芒的人,阿叔可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的,他最憎恨的就是叛徒,你可不能有第二次。”
“不会的。”莫空语干笑了两声。
心下暗想,我欠陈锋的,欠别人的就得还。
我还了他的恩情,从此以后就互不亏欠了,以后我得好好帮阿叔办事才是。
很快,三人到了马场仓库。
仓库内关押着锋芒的六个暗部的兄弟。
他们五花大绑地被捆在柱子上,每个人身上都是鲜血淋漓的,显然不久前刚刚遭受过毒打。
有几个粗壮汉子拿着刑具坐在一旁,有个家伙手中还拎着一把刚烧红的烙铁,贴在一人的脸颊旁边说着威胁的话。
“骆少,胡少,莫少。”那几个粗壮汉子见到骆少青几人,出言问好。
骆少青没说话,摆了摆手,那几人赶忙退到一旁。
骆少青走到一个人跟前,笑道:“骨头倒是挺硬,不过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是陈锋派来的。”
“呸!”一暗部兄弟一口老痰吐在骆少青眉心。
骆少青也不生气,朝一旁伸手,当即有人送过来一把老虎钳。
他拿着着钳子,对着那人的大腿根就使劲夹了过去。
杀猪般的哀嚎声传出,回荡在空荡的仓库内。
老虎钳带着一块皮肉下来,骆少青满意的在那人面前扬了扬,笑道:
“怎么样?爽不爽?”
“操……操你姥姥的,有……有种杀了老子,折……折磨人算什么本事?”
“杀你还不容易?”骆少青眉心一横,手一翻,指刀出现在掌心,横向一划,就将这人的喉咙割断了。
鲜血喷了他一脸,他并未擦拭,而是狞笑着来到第二个人跟前,手一扬,又割断了一人的喉咙。
骆少青连杀两人,面不改色,其狠辣程度,让莫空语看的是惊愕万分。
“骆少,留着他们活口,慢慢盘问啊,杀了他们做什么?”莫空语说道。
“他们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骆少青说,“胡来,剩下的交给你了。”
“好嘞。”胡来从一旁刑具桌上取过一把大马刀,拎刀就砍,不过一会的功夫,就砍死三人,其狠辣程度,较之骆少青也是不遑多让。
“拍照片,然后拿给我。”骆少青丢下这句话人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