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昭露出有些不忍打击他的表情,小声道:“不是烧山火,而是过山烧。”
“什么?老杜连烧山火的进阶针法过山烧都掌握了?”
冯传宗霍然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之色。
“这个病人,脊柱里堆积了大量的寒气,导致关节黏连严重。
脊柱呈竹节样改变,韧带钙化,椎间盘纤维环骨化,骨头缝隙都长死了。
这种程度的骨化,已经不是烧山火能够解决的了。
必须要使用过山烧,让火龙过背,深入病灶,才能祛除大部分寒毒。
然后,再用推拿之法,推宫活血,恢复肌肉活性。
最后,再经过药浴来清除残余的寒气……
如此往复三次,才能彻底让患者痊愈。”
林昭如同指点徒弟般,掰开了揉碎了,耐心的给冯传宗讲解着。
虽然他没有正式收南冯北杜为徒,但也算是他的记名弟子。
他们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能纡尊降贵,放下医学泰斗的的名誉,不耻下问的向他请教学习。
他自然不会敝帚自珍,藏着掖着。
更何况,他们现在已经正式入职希望诊所。
以后,也会定期在诊所坐诊。
他们几十年的行医经验,就是诊所最宝贵的财富。
有他们的加盟,以老带新,会给诊所培养出更多优秀的医师。
“等下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杜泽生给患者提了个醒,才开始施针。
噗噗噗!
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患者的穴位。
患者紧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额头凸起的青筋,和扭曲的面容,以及下意识紧绷的身体。
足以说明此刻他有多么痛苦。
他的妻子想要靠近可又怕打扰了治疗。
只能站在一旁,双拳紧握在颔下,红着眼睛为丈夫默默祈祷。
“哎!也是个苦命人啊。”
林昭有些不落忍的叹息一声。
因为他早就发现病人家属的面色有些不对。
稍一探查,就知道病人家属患上了淋巴癌和乳腺癌。
还真应了那句话。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这对夫妻,从寒酸的穿着上就能看出来,家庭条件很拮据。
丈夫生病,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
妻子不得不用羸弱的双肩,扛起了养家糊口的重担。
既要照顾丈夫,还要挣钱养家。
可她的文化程度明显不高,只能去从事一些重体力劳动。
即便偶尔感觉身体不舒服,也不舍得花钱看病,只能咬着牙硬撑。
却不知,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病,却是身体在本能的发出危险预警。
日积月累下来,那些小病就会逐渐发展成为重病。
高强度的工作压力、长期的精神紧张和睡眠不足等劳累相关因素,会导致体内雌激素水平的紊乱,
从而诱发内分泌失调,促进乳腺细胞的异常增生,会增加乳腺癌的发病几率。
而过度劳累会导致血液透支,由于某种代偿机制,淋巴系统会自动调节补充。
导致淋巴无限增生,也会造成淋巴瘤。
病因很明确。
病人家属就是积劳成疾,优思过虑。
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极限透支,才让她患上了淋巴癌和乳腺癌。
冯传宗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
反倒是葛老看出了一些端倪:“你是说,那个女同志?”
“嗯,她患有两种癌症,比她丈夫的病情还要严重。”
林昭点了点头,如实的道。
葛老眸中闪过一抹异色:“距离这么远,你也没把脉,就能看出来她患有两种癌症?”
他只知道林昭的医术很高。
但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却并不是很清楚。
以他的眼力,也仅能看出病人家属的气色不对,应该是患有重病。
但在没有望闻问切之前,他并不能判断出,究竟是患了什么病。
没想到,林昭仅凭一个“望”字,就能得出结论。
“我比较擅长望气,见她脸色不正常,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就诊断出来了。”
林昭谦虚道。
冯传宗也被这个话题吸引,仔细观察着病人家属。
可让他惭愧的是,以他多年的临床经验,也只能勉强看出病人家属不太健康。
但究竟患了什么病,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让他对林昭的医术,愈发惊为天人。
“此患者面色萎黄,因气血生化不足而导致面色失于荣养,是典型的气血两虚、脾胃虚弱之状,情绪波动时脸色呈青暗,应是肝郁气滞日久影响气血运行所致。”
葛老的职业病犯了,紧盯着病人家属分析着:“观其面色,确有乳岩之嫌,但有没有淋巴瘤,我还无法确定。”
“病机郁火集结、神思忧虑,外感寒热邪毒,结滞子体内,热与燥结,寒与痰凝,久之成症瘕。”
冯传宗神色变的凝重异常:“小师叔的诊断应无误。”
“淋巴癌和乳腺癌并存,小师弟可有解法?”
葛老向林昭请教道。
他最近一直在做针灸治癌的临床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