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靖泽顿了几秒,继续讲。
“启动我们在平台内部的‘棋子’。”
早在“火种”项目初露端倪时,影狼卫就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成功将一名受过特殊训练、身份背景无懈可击的电子工程师。
以“外包技术人员”的名义,送入了“阿特拉斯”号的后勤维护团队。
这颗棋子一直处于深度静默状态,从未激活。
“通知‘萤火虫’,可以亮灯了。
他的任务:不参与直接破坏,只需在特定时间,利用维护权限,在平台能源管理系统、内部监控网络和通风调节系统的几个关键节点,留下几个微不足道的、符合‘长期损耗’或‘操作失误’特征的‘后门’和‘数据包’。
然后,在信号发出后,第一时间撤离到预设安全点。”
“我们要让‘熔炉’自己烧起来,还要让外面的人,‘看’到它是怎么烧起来的,以及是谁放的火。”
一场针对“火种”的、结合了外部施压、内部瓦解和信息舆论战的复合打击,悄然展开。
三天后的深夜,当“阿特拉斯”号平台大部分区域沉浸在工作与休息的交替中时,数件“巧合”同时发生:
首先,平台负责冷却“火种”次级反应堆的循环水泵A组,因“不明原因的润滑故障”和“控制系统指令冲突”先后停机。
备用B组启动延迟,导致反应堆局部温度在安全阈值边缘波动。
紧接着,存放某些“敏感生物样本”的低温储藏区,温控系统“意外”接收到来自被篡改的中央空调指令,送风温度短暂异常升高。
几乎同时。
平台内部局域网的部分日志服务器,“偶然”开始向几个预设的外部匿名中继点,流淌出一些经过精心剪辑的、包含平台内部敏感区域画面、克莱斯特团队会议片段、以及某些实验数据片段的数据流。这些数据流被伪装成普通的工程数据传输。
这些单独的“小故障”和“小泄露”,在平时或许会被迅速发现并处理。
但就在这个晚上,平台的外部通讯,被一股强大的、来源不明的定向电磁干扰所覆盖,内部通讯也出现短暂紊乱。
平台的安保系统注意力被几艘突然出现在雷达边缘、形迹可疑的“渔船”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