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笑道:“公节,我儿马超都被你拐去了,你还要图我骁将?”
王匡笑着给马腾斟上一杯茶水:“不白要,关中之事结束,我奏请陛下拜寿成为凉州牧!”
马腾闻言,脸上笑容收敛,正色道:“侯爷此言当真?”
凉州不比关中。
更乱,但机会更多。
马腾有信心从火中取栗。
王匡也认真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马腾举杯一饮而尽。
校尉擂台上,战斗仍在继续。
王凌对上了一个民间游侠。
此人身形精悍,目光锐利,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先后在定襄、长安历练,王凌的武艺大有精进。
他是用刀的,自然常向张辽请教。
张辽知道王凌是王匡比较看重的族弟,自然不吝指点。
王凌本身也很有天赋,二流武将很少是他的对手。
眼前的游侠也不是第一次参加武道大会。
前几次都有参与,只是名次上并不靠前。
他不甘心仅仅做个屯将、队率,又苦练两年,参加这次关中武道大会。
本来也想挑战冯裘,可见身高八尺、力战冯裘而胜的庞德,又把目标放在了王凌身上。
两人都是用刀,顿时引来不少关注。
王凌的镔铁长刀势大力沉,游侠的长刀则灵活多变。
刀光闪烁,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王凌刀法稳健,攻守兼备。
游侠则身法灵动,刀走偏锋。
二十回合过去,两人仍不分胜负。
游侠突然变招,长刀如毒蛇出洞,直刺王凌咽喉。
王凌临危不乱,镔铁长刀一横,格开来刀,顺势一记横扫千军,逼得游侠后退三步。
三十回合时,王凌抓住对方一个破绽,宽厚的刀背拍在游侠手腕上,对方长刀应声落地。
游侠踉跄后退,面露惊愕。
“承让,”王凌收刀而立,“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游侠站起身来,叹道:“战败之人,河南高威。”
王凌道:“若是三年前,我定然败于你手!”
高威闻言愣了一下,是啊。三年前的自己也不能战胜现在的自己。
三年时光,也未荒废,并不遗憾。
他心中舒服不少,抱拳道:“王将军年纪轻轻,武艺已达如此境界,高某佩服!”
随后转身向其他擂台走去。
那边,冯裘已经重新占据一座军司马擂台。
以他的实力,不出意外,这个军司马之位稳稳到手。
烈日当空,擂台上的比试愈发激烈。
马超所在的擂台却异常安静,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挑战。
他银甲银枪,英姿飒爽,目光如电扫视台下,自有一番慑人气势。
终于,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跃上擂台。
此人手持双戟,肌肉虬结,一看就是力量型选手。
“陇西牛盖,请少将军指教!”
马超嘴角微扬:“来得正好!”
话音未落,虎头湛金枪已然刺出,快如闪电。
牛盖双戟交叉,堪堪架住这一枪,却觉手臂发麻,心中暗惊。
他不敢怠慢,双戟舞动如风,攻势凌厉。
马超却从容不迫,长枪如龙,每一招都精准地化解对方攻势,还有余力反击。
十个回合后,马超突然变招,长枪如灵蛇出洞,穿过双戟的防御,枪尖停在牛盖喉前三寸。
“承让了。”
牛盖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苦笑道:“少将军武艺超群,牛某心服口服!”
拱手退下。
这时,王匡起身走到观礼台前,朗声道:“今日比武,精彩纷呈。为助兴,本侯特设彩头:凡校尉擂台连胜十场者,赏百金。军司马擂台连胜十场者,赏五十金!”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沸腾起来。
不仅有机会获取官职,还有重赏,武人们的热情被彻底点燃了。
庞德刚刚战罢冯裘,又有一人跃上擂台。
此人身形瘦高,使一杆长枪,步伐轻盈。
“弘农臧和,领教庞将军高招!”
庞德目光一凝,这臧和看似瘦弱,但步伐沉稳,手臂修长,显然是用枪的好手。“请!”
臧和长枪一抖,挽出数朵枪花,虚实难辨。
庞德不敢大意,截头大刀护住周身。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是二十回合。
臧和枪法精妙,变化多端。
庞德力大刀沉,以力破巧。
三十回合时,庞德看准时机,大刀猛劈对方枪杆。
臧和应变极快,枪身一斜,化解大部分力道,但仍被震得手臂发麻。
他心知力量不及对方,便改变策略,以游斗为主,寻找破绽。
又战十合,庞德卖个破绽,诱使臧和进攻。
臧和心急果然中计,一枪刺向庞德左肩。
庞德突然侧身避过,大刀顺势削向对方手腕。
臧和撤枪不及,只得松手后跃,长枪已被击落在地。
“庞兄智勇双全,臧和佩服!”
臧和拱手道,虽然败了,却毫无沮丧之色。
庞德还礼:“臧兄枪法精妙,庞某胜得侥幸。”
此时鼓声响起,宣告庞德已连胜三场。
夕阳西下,第一天的比武接近尾声。
十三座擂台上的擂主大多已经易主多次,但也有几人稳坐至今。
马超、庞德、王凌仍然占据着校尉擂台。
冯裘、高威、牛盖、臧和等人也占据一处军司马擂台。
尤其是冯裘、臧和,两人已经连赢七场!
赏金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