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艳香沉思道:“讨要医师学徒?这有点说不过去,但也不是不好办。”
卫淼:“我还有个朋友……”
孤艳香打住她:“停,你怎么那么多朋友在瑶光顶?”
卫淼:“你答应过我的。”
孤艳香:“……”
孤艳香:“要的人太多言圣容易起疑,你明天先去找他们说清楚。”
卫淼:“好吧。”
*
危山兰还不知道卫淼被海吟岫扔给了孤艳香,药堂这边除了她跟冼老外没有任何人,所以消息流通格外不畅。
冼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危山兰收拾完地上的狼藉就一直在试着捣鼓出散灵药的解药,闷头苦炼。
“小王?小王?”
冼老回屋后没看见人,喊了几声无果,只好朝王渊房间走去,结果走近就闻见一股刺鼻的糊味儿扑面而来。
门被敲开,危山兰看见冼老愣了愣:“您回来了?”
冼老被呛的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你在干什么?屋里怎么这么呛?”
“做药啊。”
危山兰见冼老被熏得直后退,伸手把门关上:“大人今天散火毒怎么样?”
“还行,你打开门窗散散味道。”
冼老没有问做的是什么药,简单说了两句转身离开,危山兰歪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发现这老头不仅有眼疾,腿脚还不怎么利索。
危山兰等老人离开后回房关上门,趴在床上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又从袖中掏出传音符,注入灵力。
午上安的声音在符纸中响起:“危山兰?”
“是我,王渊在不在?把传音符给他,我有事要问他。”
“他在,你等一下。”
午上安拿着传音符走向里间,王渊正趴在床上看书,他收到危山兰传音,不明所以地接下符箓:“怎么了?”
危山兰严肃道:“我做散灵药的解药,按照你记录上的最后一步萃取药汁,为什么药糊了?”
“你要边煮边添水,记得用小火。”
王渊犹豫了下,道:“我师父怎么样?”
“你师父好着呢,能吃能喝能睡能走,就是那心眼也忒多了,跟蜂窝煤一样,累活重活都让我干,难怪你同意让我去当学徒。”
危山兰吐槽完又问:“他除了看不清是不是还有腿疾?我见他走路不太利索。”
得到肯定答案后危山兰给午上安报了个平安就把传音符掐了,继续试着做解药,争取在明天去看莲若蘅的时候把解药交给卫淼他们。
她熬到半夜,又忍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危山兰睡着睡着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原本紧闭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着。
她记得她关好窗了啊。
危山兰走上前,以为是窗户被风吹开了,结果走近,却在窗户上闻见了一丝淡淡的苦味儿。
那是冼老身上的味道。
危山兰恍然。
这老头绝对是想把她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