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乐晖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劲,嘴比脑子快:“桃姐姐她病倒了,你们来干什么?”
月六推开门直接走进去:“其他管事的呢?”
其余三位弟子跟着他走进去,柳乐晖拦也拦不住,边拦边喊你们干什么,试图想让熬药的二人听见,但很快脑门上就被甩了张噤声符,接也接不掉,干瞪着眼说不出话。
离门最近的危山兰忽然扭头。
“有人来了。”
卫淼瞬间把许苒抓起来放进自己袖子里:“走到哪儿了?几个人?”
危山兰缓缓站起来:“刚进来,正在往这边走,一共四个,味道闻起来像月族弟子。”
游菩远和卫淼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拎着午上安和危山兰的后衣领转身进屋,危山兰进去的时候还顺手把没吃完的年糕拿上。
屋内没有点灯,太阳西沉,光线有些昏暗,卫淼眼睛微微发烫,清楚地透视出那四人的位置。
她最先看到了之前堵门不让他们进的柳乐晖,然后是四位黑袍长发的月族弟子,为首的身形有点熟悉。
是谁呢?
直到那青年无意间转过来,卫淼才恍然。
原来是月辞的狗啊。
卫淼静静看着,心想真是好久不见了。
月六忽然觉得自己被盯上了。
他环顾四周,没发现除了这少年之外的人,但那种强烈的注视感却真实存在着,有人在盯着他,饱含恨意地盯着他。
这种恨意太强烈,但他却找不到源头。
正在月六试图找寻目光时,沈沐白和冥湘雅熬好桃满的药,从药房走出来。
二人注意到有人进来都很惊讶,不过冥湘雅的惊讶是装的,她感知到人进来时没有告诉沈沐白,装作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起走出去。
沈沐白大步走上前,把柳乐晖护在身后,语气还算客气:“你们有什么事吗?”
月六打量了他一下:“你们老板病倒了,这里谁是管事的?”
冥湘雅:“是我。”
月六看着面前干瘦的中年男人,目光微移,又落在他手中的药上,微笑道:“最近没事别往外面跑,欢迎你们来月族买药材。”
“好的,多谢。”
话说完,那股注视感又忽然消失了,月六环顾四周,带着手下转身离开,打算向月辞禀报此事。
直到药堂大门被重重关上,冥湘雅才伸手揭了柳乐晖头上的符纸。
柳乐晖捂着脑门不解道:“什么叫药材去月族买?他们的药材死贵,傻子才去。”
“是的。”
冥湘雅说:“所以他让我们去当买贵药材的神经病,而不是自己去采药的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