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山正在试图跟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卫淼进行沟通,但不管她说什么卫淼只会昂昂昂,表达能力堪比一根大香蕉。
箫声把她的笑笑放在桌上,拿小刀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放在寒鸟嘴边。
寒鸟闻见血腥气,把血啄进肚里,箫声左手掐诀,闭上眼时模糊朦胧的画面在她脑中浮现。
笑笑作为她的寒鸟,大部分守在绿漪院门前,防止有男弟子或者可疑的人进来。
出事是在她缠完白纱后,笑笑像往常一样飞在院门后的那棵花树上,没过多久就瞧见有新人拉着男弟子进来。
笑笑大叫了声,算是警告。
但那新人明显不听,拉着人继续往里走,没办法,笑笑飞下去想要把这位男弟子赶走,结果那新人蹲下来在鸟脑袋上轻轻一点,它就变傻了。
箫声睁开眼。
金山山很紧张:“怎么了?”
箫声左手抱着鸟,右手把卫淼扛起来,面无表情地去找蓝戛玉算账了。
“哐当”一声门被踹开。
蓝戛玉扭头:“怎么来的这么快?”
箫声走到屋内,看见蓝戛玉和那位晕过去的月族弟子穿戴整齐,冷声道:“蓝戛玉,把我的鸟和这个人身上的神通解开。”
卫淼:“昂。”
笑笑:“嘎。”
蓝戛玉挑眉,心想这姑娘眼神怪好,能看出这是她的神通,于是见好就收,笑盈盈走到箫声身边,伸手在笑笑和卫淼脑袋上一戳,鸟和人瞬间清醒。
卫淼被扛着,清醒过来先看见金山山,二人面面相觑,但很快卫淼就因为屋内洒进来的阳光而睁不开眼了。
“我蒙眼的呢?”
“哦哦在我这里。”
金山山去她的破洞储物袋里翻来翻去,箫声把卫淼放下来,笑笑清醒过来立刻对着蓝戛玉大叫。
它的叫声像乌鸦又像老鹰,刺的卫淼耳朵痛,捂完眼睛又捂耳朵。捂完耳朵发现自己面巾不见了,又去捂鼻子和嘴巴,巴不得此刻自己有六条胳膊,把想捂的都给捂了。
箫声摸了摸笑笑,示意让它安静下来,对蓝戛玉道:“怎么把人带回来的怎么把人给带出去,从后门走。”
蓝戛玉朝箫声抛了个媚眼:“小妹妹最好了~”
箫声冷声道:“我会把这件事禀报月燕长老,回来跟我一起按照族规领罚。”
蓝戛玉:“……”
小妹妹一点也不好。
“我目前不是血侍,这罚不适合我吧?”
月族的族规只对月族弟子有效,她现在还没有成为血侍,严格上不算真正的月族弟子。
蓝戛玉靠近箫声,手暗戳戳地绕到身后,想去戳她脑门,结果爪子被箫声一把捏住:“你该庆幸。”
她淡淡道:“你该庆幸你是马上成为血侍的新人,而不是以外人的身份去做这件事。”
箫声的手一点点用力,力度大到蓝戛玉的脸有瞬间的狰狞。
“你猜族规上为什么没有对你们这些新人的约束?”她轻声说。
直到再捏蓝戛玉的手就要断了,箫声才猛地甩开蓝戛玉,蓝戛玉被推倒在地,听见箫声语气冰冷道:
“因为刚来就犯事听话,成为血侍也会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侍从。”
“所以犯事的都杀了。”
蓝戛玉捂着快要被捏断的手,没说话。
“好自为之。”
箫声撂下这句话,抱着鸟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