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过来的?!”
卫淼一愣:“你会说话?”
这只年轻的寒鸟张开翅膀,把卫淼往下赶:“走开!你这人不经允许闯进我家太不礼貌了!”
直到将卫淼赶到爬梯上,那只鸟才飞回去。它声音很稚嫩,应该是刚开灵智不久的小雌鸟,眼角处有两个小白点,羽尾又长又翘,明明是黑色,却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
卫淼见惹它生气了,喊了声:“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那是你家,这个就当做赔礼吧。”
十颗上品灵石接二连三飞来,先后落进鸟窝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卫淼正打算回去看有没有自己心仪的鸟,就见一个鸟头从树叶中钻出来,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新来的血侍?”
卫淼点点头:“对。”
“你是谁的血侍?”
“月华的。”
寒鸟没说话,微微歪着头像是在思考,卫淼继续往下爬,那只鸟看着她离开,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回到窝里。
卫淼边下边勾搭鸟,但可惜她喜欢的不喜欢她,喜欢她的她自己又不喜欢。
月华看着女孩儿空手而归,有些意外。
“我没找到合心意的鸟。”
卫淼挠挠脸:“我明天能再来试试吗?”
她左手手掌不知道为什么疼得有些厉害,如果再往上爬,以卫淼这几年的受伤经验来看,左手估计会疼得动不了。
月华颔首:“当然可以,第一次没有成功很正常,等下次多看看就好了,你爬到了哪里?”
“眼角有两个白点的鸟那里。”
月华愣了愣:“是不是会说话的那个?”
卫淼点点头。
“她是我母亲寒鸟的后辈。”月华笑了笑道,“碰见她说明你爬的挺高的,很厉害。”
月降天在这时带着新收的血侍过来了,卫淼没想到汪徳也在这里,对他小小挥了挥手,又冲金山山挤眉弄眼。
金山山笑出声,月降天扭头见这小姑娘呲着牙傻笑,扭头一看发现这不正是之前拒绝他的女孩儿吗?
月降天走上前跟月华交谈,二人是表兄妹,关系还算可以,没有糟糕到像月辞那种地步,更别提月降天碰到熟人高低要上前唠两句。
金山山跑到卫淼身边,去拉她的手,声音软软的:“怎么样?你选到自己的寒鸟了吗?”
“没呢,明天我再来看看。”
卫淼又对汪徳笑笑:“汪医师。”
男人微微颔首:“维姑娘。”
金山山好奇道:“你们是朋友吗?”
“不是,是在药堂认识的医师。”
卫淼摸摸她的头发:“去选寒鸟吧,一会儿人多该不好爬了,上面梯子很陡,爬的时候小心。”
金山山和汪徳走了,趁着月华还在跟月降天说话,卫淼走到角落中,趁着没人注意她,扯下自己左手手掌的纱布。
情况比卫淼预想中的还要糟糕。
肉被血水泡的泛白,伤口处不知道为什么长了许多短小的肉芽,剧痛就来源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