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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净带着蓝戛玉走在河对岸,阳光明媚,蓝戛玉怀里抱着她刚刚选的寒鸟,身前的少年不紧不慢走着,想到在育鸟阁门前遇见的少女。
“你认识那个蒙着眼的女孩儿?”
蓝戛玉面不改色道:“认识,在绿漪院的时候我们两个住在一起,怎么了?”
陆净回头笑了笑,晴光洒在他柔美的脸上,漂亮极了:“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她捞到的血种不一般,不太明白为什么她会拒绝主子。”
蓝戛玉:“不一般?”
“那是即将进化成种母的血种。”
陆净柔声道:“圣者亲口说的,很厉害。”
蓝戛玉又想起卫淼说月辞的脸像痔疮,忍不住有点想笑,心想就算不看血种,不选你家主子那也太正常了。
“是吗?那真的很厉害了。”
蓝戛玉笑了笑。
她没有将卫淼对月辞的厌恶告诉陆净,蓝戛玉看出来陆净对卫淼感兴趣,虽然她们两个只能算得上认识,但她并没有借这个机会用卫淼拉近跟陆净的距离。
要是现在出卖了,往后飞黄腾达回来整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傻子才断自己的后路。
陆净见蓝戛玉装聋作哑,索性直接道:“你既然跟她相处过一段时间,你对她了解有多少?”
蓝戛玉抱歉地笑笑:“我不太清楚。”
“白天我不怎么在屋里,都是她一个人。”
陆净已经很烦躁了,但脸上还是挂着笑:“你白天干什么去了?”
蓝戛玉:“搭讪帅哥啊。”
陆净:“……”
陆净的笑容僵了一瞬,没再说话,把蓝戛玉领到院里,安排她在外院住下,打点好后转身朝内院走去。
月辞书房外的竹林有些萧瑟,小道静谧阴森,陆净走到书房前,晃动檐下的门铃。
“说。”
“主子,新人已经到院了。”
月辞手中握着把小巧的匕首,他插起一块兔肉,喂给落在窗台上的那只寒鸟:“后面的事你自己看着办,三天内让她把该学会的学会,把院里的规矩告诉她。”
陆净垂着眼:“蓝戛玉跟那位拒绝您的女孩儿关系不错,是否要属下留意着?”
“不用。”
“是。”
陆净走了,月辞又拿起玉梳给那只漆黑的寒鸟打理羽毛,对方撑的打了个嗝,口吐人言:“你被拒绝这件事在鸟群里传开了。”
月辞淡淡道:“都是些没开智的畜牲,让它们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寒鸟还是能感受到自家主子心情不好,安慰道:“那女的也是没眼光,跟着月华能有什么大成就,也就当个花农。”
“看她觉醒的血引术是什么吧。”
月辞拧眉:“我总觉得她有点熟悉。”
寒鸟很无语:“你上次也样说那个臭药堂的,说不定是你旧疾犯了,最近头疼得厉害吗?”
月辞:“有点。”
寒鸟叹口气:“当初我就该劝你别去灵古大陆,那边人像疯狗一样,拼死也要咬你一口。”
月辞的手忽然用力,痛的寒鸟叫了一声,连忙道:“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好好梳,好好梳。”
“真是的……”
它小声嘀咕道:“我又没说那几个人,干嘛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