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山找到卫淼的时候,卫淼正收拾自己的房间,六霜院里算上她只有五个人,林香口中的“隐姐姐”不在,偌大的院子显得更为空旷。
房门大开着通风透气,屋前那棵花树已经打了玉白色的花骨朵,金山山跟着林玉的寒鸟跑过来,刚好撞见卫淼在晒被子。
她喊了句,兴冲冲地跑上前,把怀里的寒鸟举起来给卫淼看:“快看!这是我的寒鸟!”
这是只乖巧的鸟,体型有些小,但胜在灵敏,金山山几乎第一眼就相中了它,十分宝贝。
“它叫银海海。”
金山山把脸埋进柔软蓬松的羽毛里,闻见了阳光和小鸡的味道,猛吸一口抬起头:“怎么样?跟我的名字刚好对上。”
卫淼点头:“这名字夯爆了。”
“又有金山又有银海,山山你要发财了。”
金山山笑了,把鸟递出去,让卫淼摸它:“它羽毛摸起来很舒服,你试试。”
卫淼摸了两把就把银海海还过去了,金山山特别喜欢这只鸟,抱着的时候脸上的笑就没下来过,卫淼拿着惊飞雪的剑鞘拍被子,粉尘在阳光下飘舞,暖烘烘的。
“我明天要出去一趟,你跟我一起不?”
卫淼说:“我朋友应该快到你家了,我明天要回一趟药堂,顺便在集市上买点东西。”
金山山想了想:“那吃完早饭我来找你。”
两个姑娘又聊了会儿才离开,分别时卫淼送了银海海一串金项链,金山山觉得太贵重,不愿收,卫淼把项链套鸟脖子上就关大门,不给金山山拒绝的机会。
“快开门!”
金山山用力拍了拍门:“不许这样呀!”
卫淼不理她,金山山不知所措了会儿,只好收下项链先回去。
她边往外走边把金项链收起来,走上一座白石桥后,她看见了对岸柳树下站着的俊俏少年。
黑袍少年玉树临风,阳光落在他眉眼上,柔和得像四月的春风十月的雨水,脊背挺直,细皮薄面,看见她微微一笑,好一个白面红唇少年郎。
陆净特意在回去的必经之路上摆姿势等金山山出来,如果他猜的不错,面前这个黑矮矬绝对跟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子认识。
金山山犹豫了下:“你有事吗?”
陆净脸上挂着谦逊得体的笑,试着跟金山山拉近距离:“我见你从六霜院出来,是去见朋友了吗?”
金山山迟疑地点了点头:“是。”
“是那位眼睛不好的女孩儿吗?”
“嗯。”
“那太好了。”
陆净露出羞赧的笑:“之前因为误会对她的所作所为太过无礼,一直想寻机会赔礼道歉,姑娘既然与她交好,能否帮帮我?”
金山山伸出手。
陆净:“?这是何意?”
金山山:“给我钱啊,给钱我就去办。”
陆净:“……?”
金山山见他不给,疑惑道:“你难道想让我白给你做事?我没有这个义务啊,你既然求人办事就要拿出态度来。”
陆净:“?”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陆净有些汗流浃背,难道不该是这女的被他的血引术迷惑然后心甘情愿帮他做事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搞不搞,不搞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