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的瞎子觉醒了什么血引术。”
蓝戛玉听见月辞这样说。
陆净适时开口:“似乎觉醒的不是什么入流的血引术,血圣的人今天中午来过,问完没多久就走了。”
蓝戛玉没说话,很明显不想掺和进来,但陆净偏偏不如她的意,微笑道:“说来也是巧,蓝姐姐跟那瞎子认识,关系还算不错。”
月辞:“是吗?那她修为如何?”
主子发话,蓝戛玉不得不回了。
“不太清楚,但能确定没有我高。”
月辞嗯了声,又开始跟陆净说起别的事,蓝戛玉悄悄松口气,安静走在后面。
月族里她唯一不敢勾引的人就是月辞。
蓝戛玉说不上来为什么,但看到这青年的第一眼就感觉不是善茬。
他说话时语气和表情都有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感,蓝戛玉一开始觉得月辞太拽,后面想了想发现她要是马上成为月族族长,她能比月辞还拽。
院里的血侍都是男生,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但蓝戛玉愣是一个都没勾搭上,抛媚眼抛的眼皮抽筋都没能成功。
跟月辞时间最长的是月六,其次是月九,蓝戛玉见色诱行不通,想着去戳脑门,结果月六故意站着等她戳,反手将她手腕扭了。
蓝戛玉:“……”你还真是六啊。
这几天也陆净经常过来跟她说话,蓝姐姐长蓝姐姐短,但蓝戛玉不喜欢弟弟,更别提陆净靠近她更多是为了打听卫淼。
蓝戛玉的人生宗旨就是做不成的事不要一直做,心想不行就算了,反正兔子不吃窝边草,出去钓其他鱼嘛。
昨天晚上她就悄咪咪带回来一位男弟子,只是还不等她拉拉小手摸摸腹肌,月九就带着月辞破门而入,抓了个现行。
院里不许带无关紧要的人进来,蓝戛玉破坏规矩,在院里罚跪了一夜,边跪边抄族规。
她右手本来就被扭了,左手又不停地抄,跟右手也没什么区别,天亮后医师来治手,蓝戛玉还以为这院里子还有点人情味儿,结果是要她出去做任务。
蓝戛玉一想到自己可能要过好久这样的生活,就觉得房梁一直在邀请她的脖子荡秋千。
她跟着月辞走到秘境外,走到偏僻的林郊,拿出匕首往手心一划,鲜血淋漓而下,只是还未落在地上,就变成指节大小的暗红色蝴蝶。
蓝戛玉觉醒的天阶血引术特殊,血珠会变成蝴蝶,期限五天,会把探查到的所有消息都告诉蓝戛玉。
月辞背目送那些蝴蝶飞远,背影一如既往的漠然,但蓝戛玉看着他身侧握紧成拳的手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月辞要她留意的是位姑娘。
蓝戛玉没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正常姑娘但凡跟月辞接触,基本上都不会喜欢上这种人,还是敌人或仇人的可能性较大。
“你知道主子要我们找的人是谁吗?”
陆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蓝戛玉抬头,看见月辞正在听飞来的寒鸟说话,难怪陆净会找她蛐蛐。
蓝戛玉依旧敷衍:“找到就知道了。”
陆净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就在蓝戛玉忍不住开口骂他有什么病时,抬头却发现面前忽然换人了,薄唇挺鼻,周身气质温和,清神秀骨。
“恩人?”
蓝戛玉呆住了。
男子笑道:“是我,你还记得我吗?”
蓝戛连忙点头:“记得!是您把我从那地方带了出去,我一直在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