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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的表情似乎有些不高兴,而后端起面前的这杯茶,喝了一口。
刚一喝下去,她就明白这杯茶中被下了蛊虫。
心里顿时涌出了一丝杀意,但又很快的收敛了下。
强装的镇定,开口说,“后山有三宫,无量流火不在雪宫,月宫装的都是药材医书。”
“至于在不在花宫?”
“呵!”
“我只打听到了这些,至于其他的,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哈哈哈,她可不能直接把无量流火在花宫说出来。’
‘还是得这种模棱两可,猜不透的说,他们才会相信。’
“什么?你打听到了无量流火?”
寒鸦肆震惊了,率先开口,严肃的询问上官浅。
“你确定宫门的无量流火在花宫?”
上官浅看着他,表情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疑惑,“你耳朵聋了吗?”
“我说了,不在雪宫,月宫是药材和医书。”
“我可不确定在不在花宫。”
“毕竟,我可不像阮青青一样,有宫子羽倾心相待,还能进入后山。”
“早知道当初把心思放在宫子羽身上了,”这句话说的时候,上官浅的目光又看向了司徒红。
语气中充满了意味不明和丝丝挑衅。
似乎也是在询问司徒红,‘你陪宫子羽这么多年了,难道一点消息也打听不出来吗?’
寒鸦肆被上官浅的话一噎,但是又不好说什么,深吸了一口气,又仔细询问起来了云为衫的事儿。
“你还是没有说云为衫为什么会死?”
而坐在上官浅对面的司徒红,并没有理会上官浅意味不明的目光,默默看了一眼寒鸦柒,示意他把解药拿出来。
寒鸦柒得到示意,直接就从袖子当中拿出了解药,眼巴巴的递给了上官浅。
上官浅顿时表出一丝欣喜,并没有理会寒鸦肆说的什么云为衫,反而直接拿起解药,吞了下去。
然后又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表情才装作略微放松的样子,看着三人。
当然了,是那种由内而外的轻松了一点。
迷惑一下他们。
毕竟拿到解药,现在总算是可以安稳半个月了。
“云为衫那个蠢货,她为了勾引宫子羽,又或者是传递消息?居然在我们这群新娘被禁足的时候,跑去放什么河灯?”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瞧不起。
“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不想进入宫门。”
讲到这里,上官浅噗嗤一笑,“哈哈!”
同样的抬起手,撑着下巴,靠在了桌子上,与司徒红面对面,两人的距离很近很近。
“好吧!”
“也有可能是为了打消宫门的怀疑,”话音又一转,“毕竟无锋的刺客,可不会想着离开宫门。”
“可是没人想到!”
“宫子羽居然真的同意放云为衫离开宫门了。”
“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宫子羽选了阮青青,宫尚角选了我,呵呵!”
上官浅又抬头看向了寒鸦肆,“那云为衫能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