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何雨柱就坐上了去魔都的火车。
七小时后,何雨柱平安抵达魔都。
此时,天还蒙蒙亮,何雨柱身上带着大量国库券怕不安全,所以在候车厅坐到七点才出火车站。
出了火车站,何雨柱随便吃了点早餐,就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银行。
银行要八点才营业,何雨柱只得在银行外等着。
何雨柱本以为自己已经来得够早了,但银行外已经围了不下十人。
何雨柱见状,不由得眉头紧锁。
“如果这些人都是和他一样来倒卖国库券,那这国库券的生意就做不了几天了。”
正在何雨柱遐想时,一位三十岁的眼镜男来到他身旁,微笑道:
“大哥,你也是来换国库券的吗?”
何雨柱和颜悦色道:“是啊,你也是来换国库券的吗?”
“对,我家之前的工资全是国库券,幸好现在国家开放国库券交易,不然我全家都的饿肚子了。”
何雨柱闻言,心中暗喜,不动声色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和你的情况有所不同,我是替厂里来交易国库券的。”
“我们厂之前给工人发工资也全是国库券,搞得工人同胞们怨声载道。”
“我们厂长得知国库券可以交易了,就立马吩咐我将厂里的国库券全换成现金,以后就直接给工人同胞们发现金,也省得他们再来银行跑一趟。”
眼镜男闻言,立即夸赞道:“大哥,你们厂长才是真正将工人放在心里的好干部,哪像我们厂长成天就知道躲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从来不顾及我们职工的难处。”
身旁立马有人附和道:“我们厂长也是,都入职半年了,从来没下车间走动过,自顾自己大鱼大肉,哪管我们这些工人吃糠咽菜。”
“我们厂长更绝,心思全花在厂里的漂亮姑娘身上,他能叫出厂里每位漂亮姑娘的乳名,但却不知道厂里的省劳动模范的名字。”
“我们厂长更不是东西,打压异己,任人唯亲,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废物提拔为车间主任,将厂里搞得乌烟瘴气,民怨沸腾。”
就在大伙吐槽自己厂领导这会,银行已经开门了。
眼镜男见状,大声道:“何大哥,你是为工人兄弟们办事,你第一个兑换吧!”
何雨柱心中一喜,嘴上却道:“这怎么行,谁的时间不是时间,我们还是按顺序来吧!”
“怎么不行,你是为集体办事,我们只是为自己办事,我们等一会也就等一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道理,再说你本来就来得很早,就该第一个办事。”
何雨柱再次拒绝,但大家太热情了,坚决让何雨柱第一个兑换。
何雨柱见实在拒绝不掉,只得排在了首位,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年代的人太淳朴了,同时也为自己的欺骗感到一丝愧疚。
何雨柱来得柜台前,好声好气道:“同志,我要兑付国库券!”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小姑娘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同志你好,请问你好兑换多少国库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