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所有人都满脸震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许大茂冷嗤一声:“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估计是傻柱犯了什么错误,厂里为了保住声誉,才掩人耳目让傻柱辞职的。”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傻柱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了,如今他好不容易爬上副厂长的高位,如何不是犯了事,怎么可能会辞职?”
秦淮茹立即附和道:“对,傻柱一没能力,二没资历,就是靠吹吹捧捧上去的。”
“傻柱肯定是犯了错误,才不得不辞职的,所谓的辞职下海,只是为了掩饰他的罪行,我一定要去举报他。”
要说秦淮茹最恨的是谁?那肯定是何雨柱。
何雨柱本来是她的舔狗,被她耍得团团转,对她言听计从,但这舔狗却从某一天不舔了,还和她划清了界线。
关键是何雨柱和她划清界线后就时来运转了,官职一天比一天高,最后还坐上了副厂长的位置。
何雨柱离开她后,前前后后娶了三个老婆,老婆还一个比一个漂亮。
更让她气愤的是,何雨柱的三个老婆给她生了七个儿女,七个儿女都是大学毕业,后来都在政府上班,前途不可限量。
何雨柱可以说的儿女成群,家庭事业双丰收,反观她呢?
身败名裂,人嫌狗厌,儿子还被枪毙了,大女儿也不认她,小女儿更是跑了,她最后迫不得已,不得不和许大茂这样的烂人生活在一起。
何雨柱越成功,她就越痛恨何雨柱,因为她觉得她如今的悲剧,全是何雨柱造成的。
如果何雨柱还是像最初那样对他言听计从,她也不会为了一口吃的,去卖弄风骚,去招蜂引蝶,也就不会声名狼藉,人人喊打。
如果不是何雨柱,她儿子也不会被枪毙,大女儿也不会不认她,小女儿更不会跑路。
秦淮茹固执的认为这一切都是何雨柱的造成的,恨不得将何雨柱千刀万剐,然后食其肉,啖其血、敲其骨、吸其髓、寝其皮、薅其毛。
黎宇宁冷嗤一声:“许大茂、秦淮茹,你们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说什么何叔没资历没能力,何叔怎么没资历了?何叔在轧钢厂工作几十年,从一个小小的学徒一步一个脚印走到副厂长的位置,这里面有多少心酸,你们知道吗?”
“说何叔没能力那就更可笑了,何叔无论是管理厨房,还是管理全厂,都做得井井有条。”
“更何况在那段艰难时期,何叔首创了忆苦思甜饭,带领食堂部门将厂后面的荒地开垦成了菜园,为厂里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另外,何叔会医术,会功夫,会写词作曲,说何叔没能力,纯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李传宗附和道:“许大茂、秦淮茹,我看你俩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何厂长……”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急头白脸道:“何雨柱,要身高没身高,要长相没长相,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黎宇宁戏谑道:“何叔身上的闪光灯太多,有太多你可以嫉妒的地方了。”
“何叔职位比你高,工资比你高,能力比你强,而且大家的最重他,崇拜他,而你呢?”
“一无是处,臭名远扬,众叛亲离。”
“更为重要的是,何叔家庭幸福,有七个子女,个个有出息,而你却连一个子女都没有,是个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