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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有几分近乎残忍的冷静。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吴忧垂下眼睛，定定的盯着那个装了人皮面具的箱子，轻声道：“事到如今，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吴邪深呼一口气，声音沙哑，“它……都是这个它！我们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三人沉默下去。

最终，还是解雨臣叹了口气，打破沉默，轻声道：“它一直在操控我们九门的人，寻找所谓的长生，我想九门中人，势必不甘如此，一些人，便开始试图与它抗衡，而吴三省，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说

它，非常强大。

而之前的陈文锦他们，都想错了，

它并不只是一个人，也不能说是一个组织。

而是自古以来，所有想要获得长生的人的总和。

无论是多年前巴乃的考察队，还是后来去西行的考察队，也许，它就是一直在队伍中的，后来又被欲望影响的人。

想明白了这一点，吴邪和吴忧的脸色都算不上是多好看。

吴忧抿唇，道：“所以，这就是之前你们所说过的，精神上的蛊惑，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无所不知，无所不在。那……所谓的终极呢？”

她至今仍然记得，张起灵当时不告而别，正是去了青铜门后。

而出来之后，他告诉她，那后面，是终极。

世间万物的终极。

所有人苦苦追寻的终极，到底是什么呢？

吴邪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所谓的终极，也有可能，并不是真的终极，也许，那只是一个传说，而这样的一个传说，却吸引着无数的人，开始了这段探寻的旅程。陈文锦，小花，忧忧，小哥，都可能是传说的见证者。”

吴忧张了张嘴，声音有几分哑，“只可惜，我把他弄丢了。”

“忧忧……”吴邪要来握紧她的手，恍然间，一滴泪便落在了他的手背之上。

滚烫，又灼人。

吴忧很快的，装作不经意的拂去眼泪，却没办法真正的瞒过眼前两人。

解雨臣一直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握紧，可到底，他还是没有起身为你擦掉眼泪。

而吴邪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坚定，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他打开那个盒子，苦笑一声，“现在想想，我三叔，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存在过。他永远隐藏在事情的后面，我能感觉到他，但是，从来看不清他。或许，他只是一个身份，一个向导，一个，带我们入局的人。”

吴邪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你们总说，我和忧忧，是被选定的人，对此，我并不认同。”

解雨臣微微挑眉，等待着他的后续。

“替换是需要长期培养的，而我从小就跟着我爷爷，听各种谜团的故事，和忧忧一起，学习写瘦金体，和我三叔一起，去各个地方探险。忧忧也在西沙海底墓加入了我们，更何况，还有菩……”他叹了口气，道：“我们的成长经历，实在是太刻意了。”

“我同意。”吴忧的声音已经重新变得平静起来，她道：“也许我们的出现，不是什么天选之人，有可能，只是别人的替代品，别忘了，故事的一开始，那卷格尔木疗养院的录像带里，还有两个与我和哥哥长得一样的人，他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