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直接在身上浇冷水,更容易让人清醒的方式了,原本还醉意朦胧的陈锦年,在经历过喷水的偷袭后,连眼神都变清澈了。
但不等陈锦年将湿漉漉的外套脱下来,那上百道被喷向十几米高空的水柱,又随着泵机的停止,齐刷刷的掉落下来,“哗啦啦”的砸入水池内,溅起大片的水花。
接着,在大家震惊的目光中,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水面上,上百道粗水柱和数不清的细水柱缓缓顶出水面,然后,更吊诡的一幕发生了,漆黑的池水底部突然向上射出道道蓝光,与喷起的水柱合二为一。
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蓝光切换成了律动的色彩,而水柱也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还是缓缓摇动,变成灯光主题的喷泉秀。
陈锦年微微张着嘴,不大的弧度了,透着满满愕然,一分钟前还迷离的眼睛,此时瞪的圆圆的,一眨不眨,眼神里满是不敢相信和费解。
三更半夜玩灯光喷泉,是电不要钱还是水不要钱的,有这么玩的吗,这酒店的管理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在心里疯狂问候酒店主管的时候,率先反应过来的王一笛和热巴,则是强忍着笑容,围过来打量他的新造型。
“别说,这打湿的衣服贴在你身上,还有点美男出浴的味道。”
王一笛眼角含笑的伸出手指,在陈锦年的胸前捅了捅。
“你才出浴呢!”
推出乱摸的邪恶小手,陈锦年用手抹去脸上的水,然后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
“哎,这套衣服算是毁了,也不知道干洗店能不能救得回来。”
因为要参加招商会,所以他穿的是和王一笛在同一家店定做的休闲西服,这种定做的衣服,和其他主打高端些的服饰有一个通病,就是在制作的时候,普遍采用使用一些不能沾水的面料或者不能水洗的制作工艺。
新就是干净,脏了就可以扔了,基本不能清洗,即使非要清洗,也需要送到专业的清洗店去处理,但也不能保证百分之百清洗后的上身效果和原来一致。
“试试看呗,反正你平时也不穿,实在救不回来就送给你爸穿吧。”
“他能穿吗?”
“那也没办法,你爸要是穿不了,我爸就更穿不了了。”
王一笛双手一摊,直接笑出了声,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从他们来到孙总离开,全程没有动静的喷泉只因为陈锦年坐了一会,就选择开工,给陈锦年喷了个透心凉,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看着已经笑弯腰的王一笛,陈锦年的面子也有些挂不住,。
“别笑了——”
“哈哈哈——”
“别笑了——”
陈锦年试图再次挽尊,但王一笛只是稍微闭住了嘴,眼神和嘴角的笑意却是半点没隐藏。
出现这种事故,酒店的大堂经理不可能完全不知道,所以刚刚还在伴随着灯光舞动的喷泉象征性的喷了两下就全部关停了,紧接着,大堂经理带着值班礼宾,从出口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