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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作为典型的新生代演员,热巴是从经纪人业务在国内全面铺开以后才成长起来的明星。
这批人有一个共性,就是社会化的程度很低,别说接触剧组内部的送审和沟通了,就连剧本筛选和商务筛选都不是由本人独立完成的。
所以陈锦年讲的这些,对热巴来说只是“课外故事”。
而陈锦年也没指望能用一两句话就给热巴解释清楚,他在提醒完热巴多默几遍戏后,便找到企鹅视频的孙总,聊另一件事。
一件关于电影版权的事情。
“孙总,我有一部片子的独家网络传播权在你们手里,我想提前终止协议里有关院线的排他条款,重新补上龙标,在院线里上映。”
陈锦年的请求让负责企鹅视频业务的孙总一头雾水。
企鹅视频和陈锦年的合同有很多,由陈锦年主控的电影,网播权几乎都被企鹅视频签走了,可这些网播权只是针对的线上独家,院线的放映权并没有签给他们。
而且重新补龙标,难道对方有没有拿龙标的影视作品吗?
就在孙总想要问清楚是哪部片子的时候,旁边的助理赶紧附过来,凑到孙总旁边的低声解释了几句。
“啊,陈导还有一部网大在咱们手里?”
孙总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助理。
“没错。”陈锦年笑着接过话题,“我拍摄的一部作品就就是以分账网大的形式在你们平台上线的,时间是15年的十月份,按照是时间算,还有两年就到期了。”
孙总闻言,略微点了点头。
企鹅视频自从完成重组以后,实行的是一年聘任制,从顶层到中层,每年都要经历一次平台级别的轮岗调整,防止有人一直和固定合作商长期接触。
五年的时间,足够高层和中层换两拨了,不知道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已经是五年前的电影的,片源早就泄露了,这时候做网转院,重新送人拿龙标,去影院上映,是不是有些……”
“我要做网转院,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响应电影总局统筹规划,做零抽成的老片重映,你们应该了解过老片重映的规矩,只有下映两年的电影才可以申请重映,所以我能重映的老片只有三部,太少了,所以想把我的第一部电影也转到院线,凑四部一起上映。”
“零抽成?”
孙总眉头紧蹙,在眉心挤出一个“川”字纹。
“你这不相当让电影院免费放映你的电影吗?你图什么?”
“不图什么,只是给线下的电影吊口气,别让他们死的太快了。”陈锦年双手一摊,好像是在聊一个不成器的弟弟。
“虽然我对制作方只能在院线市场里只拿四成的分账有些意见,也不满他们的打款速度,但是那是我们以后的矛盾,现在的问题,别让占比巨大的小电影院死了,如果这批下沉市场的电影院死了,将来的院线市场只会越来越烂。”
“而且徐争大年三十背刺院线的那一刀太深了,差点把悬崖边上的线下电影院给捅死,我们这些影视公司的老总要是没有任何动作,那那就是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了。”
陈锦年知道徐争背刺院线的那一刀,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来自于对赌的盈利压力,可不论怎么洗,那一刀确实是徐争捅的。
从大年三十到现在,院线已经关门两个半月了,并且在可预计的未来两个月里,也大概没法复工,这就意味着电影院直接错过了最重要的春节档和半个暑期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