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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交往的另一半不是一个足够可靠的人的时候,那谈恋爱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在一起的时候享受不到恋爱的甜蜜,分手以后还有警惕对方用恋情来做文章。
要是在被爆出一两张亲密照,那段时间内的商业形象和事业就全毁了。
现在的时代可是和前互联网时代完全不同了。
前互联网时代,爆出“艳照”也能继续登台捞金。
而信息娱乐时代,给竞争对手留下“把柄”还想当做无事发生,想都不要想。
在收回念头以后,赵今麦将她的顾虑和担忧和盘托出。
这些事情,赵今麦的爸妈完全没法插手,也没法借助人脉给赵今麦提供靠谱的建议,但陈锦年可以,甚至陈锦年愿意,都可以提前打听出今年的录取规则。
“其实你不用担心。”
听完讲述的陈锦年宽慰道,
“你和我完全不一样,我参加艺考的时候,只是一个没有知名度、无法进主流视野的网大导演,真有主考官想要把我刷掉也找不出毛病,但你不一样,你是已经成名的演员,哪怕你的复试表现一团糟,考官们都得想办法给你一个能顺利进校的成绩和位次。”
艺考,特别是需要露脸的艺术类考试,虽然每次考试前都在强调客观公平,但除非能把名字糊住,给脸打上码,将声音换掉,否则,根本不可能做到客观公平。
如果能做到,高考就不会是国内能实行的最公平的选拔方式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肯定听一些大学的表演老师说过他们更喜欢把一张白纸招进学校进行培养,你想想,这可能吗,别说符不符合选拔的程序了,这都不符合人性,你在刮彩票的时候,会放着一张已经刮出数字的中奖券不去刮,转头去刮一个全新的中奖券吗。”
陈锦年直接把最硬的道理摆出来,打消赵今麦的顾虑。
“我就和你实说吧,影视圈里有太多的利益被包装成艺术理想,没用,那些东西粉饰用的幌子,你要是还不信,可以去翻翻历年的录取名单,那些有舞台经验、拿过奖项的、有亲属关系的考生,其录取率是远远高于素人考生。”
“另外,就算入学以后,也别把老师想的有多好,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高校是学历先行,教你课的老师,很可能是博士毕业直接到学校里教课的,从来就没上正式的话剧舞台,没进过组,没演过戏,你指望他能教你演戏,说不定你还得教他演戏呢。”
赵今麦吐了吐舌头。
陈锦年常年请假的的事情她是知道的。
但这仅对陈锦年而言不算问题。
是不是好好学习,要看能力够不够强,能力够强,观众是不在乎演员或导演在大学期间有没有好好上课、有没有认真学习。
甚至能力强到一定程度,不去学校里学习不仅不是减分项,反而是加分项。
这就是独属于社会对天才的包容。
很多已经成名的演员还要去学校里经历一遭,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学校里交不了太多东西,而是他们知道自己很可能达不到公众的期待,必须通过正规的途径给未来的平庸披上一层保护壳。
向外界释放出“我不仅有能力,还潜心求学”的信号,用“努力”的叙述来换取“平庸”的宽容。
所以陈锦年的观点,赵今麦也就只敢听一听,不敢真的不把学校里的老师当回事。
并且,单纯的从性格上看,赵今麦也缺少陈锦年的“刺头”属性,赵今麦是那种哪怕道讲台上的老师讲错了,都只会默默的写笔记,绝不会进行提醒的乖学生。
想要赵今麦去当刺头学生,实在是有些太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