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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确定要立项吗？我觉得疫情以后的观众已经不接受青春幻灭类的文青作品了，如果他还继续拍小镇青年、直男义气、父爱缺席、赛车实现这一套叙事，极有可能被观众抛弃，现在的观众需要是情绪更强、更有力量感的作品，哪怕的负面的悲壮，也好过束手无力的悲凉。”

被突然一问，贾冰的思绪瞬间卡壳了。

“我——我不确定啊——，应该是立项了吧——”

“那就完了。”

陈锦年耸了耸肩。

“但愿他拍的和《飞驰人生》一样的轻喜剧路线，要是和他早期几部一样，那问题就大了，他早期的那套语境，对八零后刚刚好，对九零后太陈旧了，像是在看博客里的故事，至于零零后，他们连博客都没见过。”

“我觉得不错啊。”

季杨杨不同意陈锦年的观点。

陈锦年没有争论，只是扭头说了一句。

“那是因为你爸妈常年不在身边，你爸妈要是常年带着你，你的情感系统就不会有缺失，也没法和伤痕型表达者共情，体会不到我是对的，世界是错的，我的痛苦是真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的，直接把季杨杨给怼自闭了。

过了好一会，才说道。

“原来你高一的时候就知道。”

“其实严格意义上讲，没那么晚，在正式开学前的，咱们还在军训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和方一凡简直是两班里的两个极端，一个嘴关不上，一个嘴打不开。”

陈锦年的精准表述让黄芷陶笑出了声，也让旁边的姜林好奇的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是啊，方猴儿呢，不是只要有英子和陶子的地方就一定会随机刷新方猴儿，我怎么感觉我好久没见过方猴儿，他人呢？”

姜林揉着下巴上的胡茬，一脸费解。

“方猴儿在锦年的公司里上班呢。”乔英子随口解释了一句，拿起桌上的筷子准备吃饭。

结果陈锦年的回答让乔英子的手愣在半空。

“没有，方一凡不在我公司里。”

“你上次不是说他在直播间里。”乔英子猛然扭过头

“那已经是很早之前的事了，我前几天回公司的时候专门查过，发现他在上月初的时候就已经没有考勤记录了，问了M的负责人，才知道他已经辞职了。”

“辞职？他去哪？”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给的辞职理由是要回学校。”

“今年毕业还需要回学校吗？这不明显是编的。”

“编的也没办法核对啊，我总不能给他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觉得工资太低了，求他留下来，再给他加一点工资吧。”

乔英子转回头看向另一侧的季杨杨。

没等开口，季杨杨就提前说道。

“锦年那边的工资比工厂的普工工资要高，不可能在我那里。”

这下乔英子是彻底懵了。

这人怎么又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