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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一把把地掉，梳头发的时候，梳子上总能缠满发丝。

黑眼圈重得像烟熏妆，怎么遮都遮不住；原本圆润的脸颊也瘦了一圈，下巴尖得能戳人。

可她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她就会想起手腕内侧那个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想起顾斯年那个狗男人。

她盼着能在汇报工作的时候见到顾斯年，让他看到自已的能力，可每次她托项目部经理递上申请，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千篇一律的“顾总很忙”“顾总在外地出差”“顾总暂时没时间见你”。

想见他一面，比登天还难。

鹿溪没办法，只能每天盯着手腕内侧的系统面板，靠着那串数字的上上下下，确认那个狗男人还活着。

城西项目的初步规划方案通过了审核，系统面板上的攻略值涨了2%，跳到了82%。

项目推进过程中，因为天气原因耽误了工期，攻略值又掉了4%，回到了78%。

她熬了三个通宵，修改出的跨国项目后续对接方案得到了合作方的高度评价，加上女主光环的加持，合作方当场追加了一笔投资，攻略值又悄咪咪地涨了1%，变成了79%。

那串数字就像个调皮的孩子，在80%的线上反复横跳，就是不肯往上多挪一步。

这天深夜，鹿溪又熬了个通宵，终于敲定了和跨国集团的最终合作细节。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晨曦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那可怜的79%，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和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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