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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上鹿溪哀求的目光，他终究是没说什么，沉着脸走向阳台，顺手拉上了窗帘。

鹿溪这才慌慌张张地去收拾残局。

她胡乱地把地上的碎瓷片扒到一边，又将翻倒的茶几勉强扶起来，绿植的泥土蹭了她满手，她却顾不上擦。

敲门声恰在此时响起，伴随着沉稳的男声：“您好，警察，麻烦开下门。”

鹿溪深吸一口气，用力抹了把脸，将眼泪憋回去，强装镇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两眼，这才缓缓打开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身后还跟着满脸怒气的楼下邻居。

“警察同志，”鹿溪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声音还有些发颤，“您……您们有什么事吗？”

年长的警察扫了她一眼，又往屋里瞥了瞥，目光落在客厅里没收拾干净的泥土和歪歪扭扭的沙发上，眉头皱了起来：“有人举报这里有人打架斗殴，噪音扰民，我们过来看看情况。”

旁边的邻居立刻附和：“警察同志，你们听！刚才吵得多凶！我家孩子都被吓哭了！”

鹿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误会，都是误会！”

她努力让自已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就是刚才我……我不小心打翻了东西，动静大了点，真的没有打架。”

年轻的警察显然不信，往前迈了一步，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是吗？可我们刚才好像听到了男人的争吵声。”

鹿溪的手心全是冷汗，她死死攥着衣角，强装镇定地笑道：“是我在看电视剧，声音开得大了点，里面的打斗声，您也知道，现在的电视剧特效都做得太逼真了。”

年长的警察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屋里的景象，没再追问，只是叮嘱道：“以后注意点，大半夜的，别影响邻居休息。”

鹿溪连忙点头如捣蒜：“知道知道，以后一定注意！麻烦您们了，警察同志！”

送走警察和邻居，鹿溪关上门的瞬间，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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