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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熹微的晨光正费力地撕破浓黑的夜幕,给窗棂镀上一层冷白的边。
鹿溪拖着一身疲惫,身后跟着三个同样狼狈的男人,推开了公寓的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混杂着玻璃碎片、翻倒的抱枕棉絮和打翻的咖啡渍的狼藉气息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沙发被划开了几道狰狞的口子,茶几歪在一边,上面的茶具摔得粉碎,地毯上还留着几处清晰的鞋印,显然是昨晚那场混战的“杰作”。
鹿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昨晚在警局周旋了整整三个小时,又是承诺加班又是解释调解,好不容易才把这三个惹是生非的祖宗捞出来,没想到回到家,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景象。
积压了一夜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她甚至懒得去看身后三个男人脸上还未褪去的戾气,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想打就继续打,别死在我家里。”
说完,她径直脱下沾了夜露的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鞋柜上,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他们,转身就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还不忘反锁。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三个男人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谁也没有再说话。
沈野坐在歪倒的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上的破洞,脑海里全是鹿溪刚才那失望的眼神。
陆惊霆靠在墙上,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揉着胳膊上的伤口,眼底满是懊恼。
萧彻则坐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杆永远不会弯折的长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曾经握过剑,握过玉玺,掌控过无数人的生死,却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
警局的那几个小时,像一场噩梦,在他们的脑海里不断回放。
那些穿蓝制服的小吏,对着他们呼来喝去,甚至还敢训斥他们。
这对于曾经是帝王的萧彻和少帅的陆惊霆来说,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而对于沈野来说,警局的冰冷和压抑,也让他深刻地认识到,这个时代,和他那个七十年代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