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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接住靠垫，嘴角压着笑意。

那时候，他的确经常站在练习室门外看她们。

看九个女孩为了一个动作争论，也看这个笑起来像小鳄鱼的姑娘，在镜头照不到的角落一次又一次重复练习。

“好，下一个。”

允儿眼珠一转：“有没有梦到过我？”

陈宇停顿片刻。

“有。”

她明显没想到他会直接承认，耳根迅速红了。

“梦到我做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

“欧巴！”

“规则是你定的。”

允儿气鼓鼓地瞪了他一会儿，最终决定把机会留给更重要的事。

“那……”

她低头捏着靠垫边缘，声音慢慢轻下来。

“你喜欢我什么？”

客厅安静了。

这才是她今晚真正想问的问题。

陈宇没有像刚才那样故意逗她。

“努力、善良、乐观。”

他看着她，语气低沉而认真：“还有你明明害怕，却总会咬着牙坚持下去的样子。”

“以及——你看着我时，眼睛里的光。”

允儿呼吸微微一滞。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全都藏得很好。

原来这个男人一直看得见。

“那你喜欢吗？”

她抬起头，眼里藏着紧张，也藏着再也不愿后退的勇气。

陈宇伸出手，将落在她脸侧的一缕长发轻轻别到耳后。

“你觉得呢？”

“我不想猜。”

允儿放下酒杯，跪坐到他身旁。

两个人的距离迅速缩短。

她盯着陈宇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短暂。

像一次试探。

见他没有躲开，她又凑近一点，第二次吻住他的唇。

这一次，不再一触即分。

陈宇抬手扶住她的腰。

允儿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不再是那个只敢远远看着他的小女孩，可当呼吸真正交缠，她很快便忘记了所谓的游戏。

直到心跳越来越快，她才像突然清醒一样从他怀里退开。

“我去洗澡！”

她抓起自己的小包，几乎是逃进了浴室。

陈宇靠在沙发上，看着那扇迅速关紧的门，缓缓吐出一口气。

点完火就跑。

还真像林允儿会做出来的事。

浴室里。

允儿背靠着门板，捂住自己发烫的脸。

她当然不是临时起意才跑进来。

小包被放到洗手台上。

拉链打开。

那套被她藏了整整五天的兔女郎服装，终于被取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

浴室门再次打开。

热气缓缓涌入客厅。

陈宇抬起头。

林允儿站在朦胧水雾里，黑色蕾丝勾勒出纤细腰线，白色长袜包裹着修长双腿，头顶两只兔耳朵随着她紧张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双手抓着衣摆，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再躲。

“欧巴。”

女孩望着他，声音很轻。

“生日礼物……还有最后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