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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仰头看她：“呀！你还好意思凶欧尼？”
“当然好意思。”
允儿甜甜一笑，视线扫过茶几前的五只盒子，眼睛瞬间亮了。
“看来，不需要我替大家宣传泰妍欧尼的光荣事迹了。”
金泰妍立刻抬手指着她：“林允儿，你给我下来！”
“我才不要。”
允儿做了个鬼脸，刚要缩回房间，Sunny却忽然开口。
“允儿。”
“嗯？”
“你后悔吗？”
客厅里的笑声渐渐停下。
几个人都知道她问的不是衣服。
林允儿安静片刻。
随后摇了摇头。
“衣服是被欧尼们骗着买的。”
“可我去见欧巴，是我自己决定的。”
她说完，看了一眼楼下神色各异的姐姐妹妹。
“你们也一样。”
“别因为我们几个已经走过去了，就觉得自己也必须跟上。”
“喜欢就去，不喜欢就退。”
“只不过——”
允儿眼睛弯起，重新露出那副狡黠模样。
“想退衣服的话，真的已经过期了。”
“呀！”
五只抱枕同时飞向楼梯。
林允儿早有准备，笑着关上房门。
热闹过后，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黄美英在沙发边坐下，手指轻轻摩挲着纸盒边缘。
“其实我没打算退。”
她说得很轻，却没有逃避任何人的目光。
权侑莉靠着沙发扶手，沉默几秒，也点了点头。
“我也是。”
“我只是……”
金孝渊抓了抓头发，难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他有没有那样看过我。”
平日里，她可以在任何舞台上跳最难的动作，也能毫无负担地与成员打闹。
可真正说起喜欢，反而比谁都笨拙。
崔秀英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活跃气氛。
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轻轻叹了口气。
“每次欧巴过来，你们几个都像有什么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我很讨厌被留在外面。”
她顿了一下，又认真纠正。
“不是因为怕落单才喜欢他。”
“是因为已经喜欢了，才不想继续站在外面。”
这一次，没有人拿她开玩笑。
郑秀妍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徐贤。
“小贤呢？”
徐贤低头看着怀里的盒子。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还没有想清楚以后会怎么样。”
“可是想到欧巴身边已经有那么多人，我明明觉得这不符合我以前对感情的理解……”
“却还是买了。”
她抬起头，眼神干净而坦诚。
“所以我想亲口问问他。”
“问清楚以后，再由我自己做决定。”
Sunny放下酒杯。
“这才对嘛。”
“男人可以一起喜欢，脑子不能一起丢。”
金泰妍幽幽看向她：“你最近说话怎么越来越像居丽了？”
“因为聪明人总是相似的。”
“李顺圭，你能不能要点脸？”
“不能。”
Sunny回答得干脆利落。
郑秀妍懒得理她们，拿起茶几上的手机。
“既然都想亲口说，那就约他出来。”
“现在？”金孝渊一愣。
“现在不行。”
林允儿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欧巴今晚答应陪孝敏欧尼过生日。”
客厅里再次安静。
崔秀英抬起头，满脸荒唐。
“你在房间里到底是怎么听见我们说话的？”
“我耳朵好。”
“你明明就贴在门上偷听吧！”
楼上没有回应。
只有一阵没藏住的笑声。
黄美英也笑了。
她从郑秀妍手里接过手机，直接点开陈宇的头像。
“那就三天后。”
“三天后晚上，大家都没有行程。”
她没有在群里拐弯抹角，只发了一句话。
“欧巴，三天后晚上，SkyVil见。我们九个都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
手机震动。
“陈宇：什么事？”
九个人围到屏幕前。
互相看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打字。
最后，徐贤伸出手，慢慢输入一行字。
“有些答案，我们想当面告诉你。”
这一次，陈宇没有追问。
只有一个字。
“好。”
看着那个简单的回答，五个人忽然都安静下来。
茶几上，五只纸盒并排放在一起。
像五个终于不准备继续藏下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