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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妍、郑秀妍、Sunny与林允儿自然地坐到陈宇身边。

剩下五个人，却不约而同地留出了一点距离。

陈宇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几只包装盒，已经猜到今晚真正的主题。

“照片的事，允儿和我说过了。”

金泰妍默默低下头。

“我不是问你。”

陈宇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另外五个人脸上。

“你们自己说。”

空气慢慢安静下来。

黄美英第一个站起身。

她没有再像宿舍里那样用笑声掩饰，径直走到陈宇面前。

“我喜欢你。”

简单。

直接。

甚至没有一句铺垫。

“那张照片，只是让我不想再继续装作不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依旧弯着，声音却有一点轻颤。

“欧巴，我不是来问你喜不喜欢这件衣服的。”

“我是来问，你愿不愿意要我。”

陈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却不是把她拉进怀里，而是先按下桌边的控制键。

影音室的灯全部亮起。

暧昧的粉色光线消失，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清清楚楚。

“回答以前，先说清楚一件事。”

陈宇靠在沙发上，目光依次扫过五个人。

“留下，或者现在离开，都不会影响少女时代的任何资源。专辑、舞台、代言、个人发展，一切照旧。”

“你们的位置，是九个人一起拼出来的，不是陪我一晚换来的。”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我不需要拿资源换女人。”

“更不会用资源逼你们做选择。”

“要留下，只能因为你们自己想。如果只是为了赌约，门就在那边。”

他说得平静，却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含糊过去的余地。

黄美英站在他面前，没有退。

“那我更不用想了。”

她伸出手，主动握住陈宇的手指。

“我留下。”

权侑莉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

“帕尼真是，什么都要抢第一。”

她从沙发另一端站起来，走到黄美英身旁。

“欧巴，那张照片我确实是第一个保存的。”

“因为看到那句话时，我就在想——如果穿那件衣服的人是我，你会不会也那样看我？”

她原本还笑着。

说到最后，声音却渐渐认真。

“我不想以后每次见到你，都只能站在旁边开她们的玩笑。我也想站在你身边。”

陈宇看着她：“你知道以后会面对什么。”

权侑莉抿了抿唇。

“这些事，我们不是今天才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真正走进来是另一回事。”

“所以，让我自己走。”

她向前半步，伸手握住他的另一只手。

“我也留下。”

“呀。”

金孝渊坐在后面，故意皱起眉头：“左右两只手都被你们抢了，后面的人怎么办？”

崔秀英立刻接话：“可以排队。”

“你怎么不排？”

“因为我是长腿贵宾，应该走快速通道。”

“做梦！”

两个人你推我一下，我撞你一下，谁也没有真的往前。

笑声渐渐停下。

金孝渊看着已经站在陈宇面前的两个人，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不太会说这种话。跳舞、练习、编动作，让我做什么都行，说喜欢谁却比连跳十遍还累。”

她抬头看向陈宇。

“大家提到我，通常只有一句‘舞跳得很好’。”

“以前我觉得这就够了。”

“可在你面前，我不想只当那个会跳舞的金孝渊。”

“我也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女人看。”

最后一句说出口，她整个人像完成了一个最难的舞台，肩膀终于放松下来。

陈宇向她伸出手。

金孝渊愣了一下。

随即笑着拍开他的手，自己走到他面前。

“我有腿，能自己过来。”

“好。”

陈宇也笑了：“那就自己过来。”

金孝渊站到黄美英与权侑莉身边。

“我留下。”

崔秀英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

“你们这样会显得我很拖拉。”

Sunny在旁边补刀：“不是显得。”

“李顺圭，你闭嘴。”

“好的，长腿贵宾。”

崔秀英瞪了她一眼。

可转头再看向陈宇时，脸上的玩笑慢慢收了起来。

“欧巴，我喜欢热闹，也喜欢和她们抢东西。吃的要抢，镜头要抢，漂亮衣服也要抢。”

“但感情不是看别人有了，我才要抢。”

她停顿片刻。

“我早就想要。只是每次你来宿舍，我都只顾着开玩笑。等你走了，又一个人后悔。”

“我不想下次还这样。”

崔秀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努力扬起下巴。

“而且我最讨厌吃亏。”

“喜欢你这么久，什么都不说，已经亏得够多了。”

陈宇看了她一会儿。

“那就别再亏了。”

崔秀英鼻尖忽然有些发酸，却还是笑了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

她向前一步。

“我留下。”

五个人里，只剩徐贤。

她仍然坐在原来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没有人催她。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

“欧巴。”

“嗯。”

“如果我今天说不愿意，少女时代的资源真的不会改变吗？”

“不会。”

“我的个人发展呢？”

“也不会。”

“以后你会不会因为尴尬，故意避开我？”

“不会。”

陈宇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