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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挺幸运的……”草娥低声重复着,心乱如麻。
“嘿!魂儿都飞到宾利车底去了?”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金雪炫靠在旋转门边,那一双傲人的大长腿在黑色制服裙下格外扎眼,正促狭地眨着眼,“说吧,会长刚才摸你头发的时候,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
“雪炫呐,你吓死我了!”草娥拍着胸口,掩饰性地拉着她往休息室走。
一进门,草娥就纠结地开口:“雪炫,刚才我说具荷拉小姐很幸运,会长却摸着我的头发说……我也挺幸运的。你说,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雪炫补口红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艳羡。
“他说你‘幸运’?啧,咱们这位会长,心思深得像海。欧尼,你还不明白吗?咱们每天经手那份‘核心行程单’,T-ara在宿舍里被宠成什么样,孙艺珍、宋慧乔那些女神在会长面前是什么样,咱们难道不是看得最清楚的人?”
雪炫自嘲地笑了一声:
“在这个世界,想爬上陈宇床的女人能从首尔一路排到巴黎。他这句‘幸运’,恐怕是在提醒咱们——能站在这颗太阳身边,已经是多少人求不来的造化了。”
“那咱们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草娥看着镜子里的金发。
“现在看来,顶多算个赏心悦目的门面,或者是两件打磨精细的工具。”
雪炫咬着下唇,“明明咱们早就把自己打磨好了,只要他点头,咱们随时都能把自己彻底交出去。可他呢?偶尔理理头发,就像是在逗弄家里的小猫小狗,给点甜头,却不让进门。”
草娥的心口猛地一缩,指甲在文件夹的皮质封面上掐出了几道深深的白痕。
“但我不想只当个发邮件的机器。”雪炫盯着镜中自己容颜,“你说,这种想被他占有的想法……算不算贪心?”
草娥沉默了。
“如果这算贪心,那我想,我们都已经病入膏肓了。”
休息室里,两个女孩还在为那句“你也挺幸运的”而暗自神伤。
然而,如果陈宇此时在这里,听到她们的这些“深度解读”,大概只会哑然失笑。
此时的陈宇正靠在宾利的后座,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真皮扶手。
他确实觉得朴草娥很幸运。
只有他这个带着两世记忆的人才知道,在那个平行时空的轨迹里。
朴草娥会在那个叫AOA的女团里没日没夜地训练、跑商演,在最寒冷的冬天穿着短裙在露天舞台跳舞,最后却连一份像样的工资都拿不到,只换来满心的疲惫与伤病。
而现在,她只需要穿着定制的制服,待在恒温24度的顶级写字楼里,拿着全韩国职场女性都眼红的高薪。
这种命运的逆转,难道不算幸运吗?
至于“爬床”和“掌控”?
陈宇看着窗外流光的夜色,眼神清冷而深邃。
这两位贴身秘书心里打着什么算盘,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很清楚,只要自己现在一个电话打回去。
或者随意丢下一句带有暗示的指令,这两个平日里在外面冷傲干练的顶级秘书,立刻就会心甘情愿地出现在他的休息室里,毫无保留、扑进他的怀里。
但他并不急着去采摘这两朵近在咫尺的玫瑰。
他更享受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节奏感。
比起急躁的占有,这种让她们在渴望与敬畏中不断沉沦的过程,反而更有趣味。
“会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