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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街头，音像店门口重新排起长龙；

地铁电视循环播放着最新MV；

无数高中女生穿着校服，一边走路，一边哼唱着最新的旋律。

属于K-POP的黄金时代，正式拉开序幕。

首尔的雪还没有完全融化。

但陈宇回来后面对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庆功宴。

T-ara宿舍的客厅里，六个女孩却围着茶几，正在争论中。

“旅行！”

“当然要拍旅行团综！”

朴智妍抱着抱枕，第一个举起手，眼睛亮晶晶的：“去济州岛，去日本，去大夏！最好每天只负责吃东西，摄像机跟着我们拍就行了！”

朴素妍毫不客气地戳破她的幻想：“那不叫团综，那叫公费旅游。”

“有什么区别嘛……”

“区别就是公司不会同意。”

“那拍宿舍生活？”全宝蓝从零食袋后面探出脑袋，“观众不是很喜欢看我们吵架吗？”

李居丽慢悠悠地抬起眼皮：“准确地说，是喜欢看你和智妍抢零食。”

“呀！”

眼看客厅又要乱成一团，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陈宇终于放下手里的企划书。

“所以，你们把我叫过来，就是想让我替你们决定团综拍什么？”

六个人齐刷刷转过头。

下一秒，朴智妍已经冲到他身边，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欧巴最聪明了。”

“少来。”

陈宇屈起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想让我动脑子，总得先告诉我，你们想要什么。”

咸恩静认真想了想：“最好能让观众看到舞台之外的我们。”

朴孝敏紧接着补充：“不能只是坐在演播室里聊天，那样拍两期就没意思了。”

朴素妍则现实得多：“还不能太烧钱。我们刚拿到唱片大赏，要是第一档正式团综赔得太惨，会被人笑话的。”

陈宇看了她们一圈，忽然问道：“你们会煮咖啡吗？”

客厅安静了一秒。

“会喝算吗？”朴智妍试探着问。

“……”

“速溶咖啡我会。”全宝蓝小声说道。

朴孝敏倒是来了兴趣：“欧巴的意思是，让我们去咖啡店打工？”

“不是打工。”

陈宇拿起桌上的铅笔，在企划书背面写下两个英文单词。

COFFEE。

“给你们一家店。”

“从装修、菜单、采购、定价，到招聘、服务、算账，全部由你们自己负责。”

“节目组只负责拍摄，不替你们解决问题。公司会给一笔启动资金，但那不是赞助，是借款。房租、原料、人工，都要从营业额里扣。”

“赚了，利润归你们。”

“赔了——”

陈宇目光扫过面前逐渐兴奋起来的六张脸，嘴角微微扬起。

“就从你们的结算里还。”

“莫？！”

六个人的表情同时僵住。

“还要我们自己还钱？”

“那当然。”陈宇理所当然地说道，“不承担后果，你们最多是在镜头前玩过家家。观众第一期觉得新鲜，第三期就会看出来都是假的。”

朴素妍盯着纸上的名字，眼神却越来越亮。

“如果节目结束以后，店还在赚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