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獠牙微颤，竟一时失语。

它们虽凶悍，可眼前三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比鸿钧更沉，比女娲更诡，比无天更邪，比罗睺更疯狂。

那是真正从域外血海中爬出来、踏着万千世界尸骨走出的杀神。

鸿钧女娲先是一怔。

随即眼中爆发出狂喜之光。

“来了……域外人终于来了！！！”女娲声音颤抖，几乎要哭出来。

鸿钧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高声喊道：“三位尊者速速斩杀菩提，此人狡诈阴毒，若让他逃回域外后患无穷！”

二人虽被定住，却拼命仰头，为那三名黑衣人助威。

仿佛看到了翻盘的希望。

看到了西游重归清净的曙光。

看到了师尊归来的那一天。

可菩提呢？

他站在裂缝边缘，脸上竟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像是早知如此。

又像是看透了一切。

下一秒他右手轻轻一挥。

“收。”

一字出口。

那横贯天穹的巨大域面裂缝竟在他一念之间轰然闭合。

天地复归完整。

连一丝余痕都未留下。

三名黑衣人笑容一滞。

他们进来了。

但通道关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意味着他们将独自面对一个刚刚亲手撕开域面、又毫不犹豫将其关闭的菩提。

鸿钧与女娲的欢呼戛然而止。

他们忽然意识到不对。

太不对了。

若菩提真怕域外强者为何敢主动打穿通道？

若他真想逃为何又亲手断了退路？

可他们来不及细想。

因为菩提已缓缓转身面向那三名黑衣人。

脸上根本没有半分恐惧的样子。

“你们以为贫道是在帮你们进来？”

菩提声音如冰：“不。”

“贫道是在关门打狗。”

三名黑衣人立于天穹，先是一怔，继而勃然大怒。

“你竟敢关通道？”为首者声音嘶哑如裂金石，“我等杀你之后如何归返域外？难道燃烧因果自降九成战力？”

菩提负手而立，神色淡漠如看跳梁小丑：“你们还回得去么？”

他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重若山崩：“真当我上古洪荒是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若贫道不亲手撕开域面，诱你们以为有机可乘，我一旦踏入你们那一域，面对的岂止是三尊？”

他冷笑：“怕是十八尊、二十八尊齐出，更有那镇界魔钟、噬道罗盘、万魂幡件件皆可斩圣灭道！”

“所以……”他眼中寒光如刃：“贫道索性把你们骗进来。”

“关门。”

“清场。”

“然后一锅端了，杀几个算几个。”

三名黑衣人面色齐变。

有人终于颤声开口：“所以你是故意的？你设下陷阱引我们自投罗网？！”

“你说对了。”菩提点头，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现在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抬起手，指向下方：“当着鸿钧女娲的面亲口说出真相。”

“创世元灵早已身死道消。”

“你们不过借他名号行挑拨离间之实。”

他目光如电，直刺三人：“说，贫道便赐你们一个痛快。”

“不说的话……”

他袖中微动，古塔虚影一闪而逝：“便让你们魂飞魄散连灰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