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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备出了问题？性能下降？”庞天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很浓的疑惑。

“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提供的都是经过严格测试的可靠产品。是不是……前线将士使用不当，或者维护保养出了问题？又或者，是最近战事激烈，损耗过大？

莫里森将军，你可不能把你们失利的主要原因归咎于装备上，当初你可是跟我的谈判代表拍着胸脯喊得，你们不需要靠装备，用老掉牙的火药枪都能打得联邦军找不到北！”

“这。。。我敢肯定不是使用问题！”莫里森几乎是在低吼，但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强行压低了声音，带着哀求继续道，

“庞！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阿盟的‘阿瑞斯’旅和那些新式无人机、机器人攻得太猛了，我们快顶不住了！没有支援，‘马奇’的兄弟就要全军覆没！

如果马奇战线出现大的溃败，整个东线都可能崩溃！看在我们以往合作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拉兄弟一把？额。。。这个台词我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庞天华差点没忍住笑场，“莫里森上校，你确定我们之间还存在你所谓的合吗？

如果我没记错，就在几天前，我派去的特使，似乎带回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消息。我记得有人似乎认为，FAF的路可以自己走，GAIA-7矿区上的石头也只是澳洲土地上的石头。

怎么，才过了几天，脚下的路就走不通了？石头……也嫌烫手了？”

“。。。。。。”

庞天华终于不打马虎眼了，他开始打直线球了，这让莫里森更加难受。

通讯两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莫里森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背景里隐约的、仿佛牙齿紧咬的咯咯声。

另一边，庞天华则露出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他几乎能想象出对方此刻那张因屈辱、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

他也不着急，就这么干等着，等着对方低头认错。

“庞司令，抱歉！我……我当时是昏了头！”莫里森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第一句话就带着彻底服软的卑微感。

他边说边看着围站在他周围的其他FAF指战员。

现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木讷，大家并没有因为莫里森的道歉而感觉羞耻，反而都有一点凝重的感觉，莫里森从他们的表情读出了他们的心声：老实认错，大哥别彻底不管我们了呀，那FAF就彻底玩完了。

比起丢命，面子上的事又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