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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岁月似梭子般飞速穿梭。
就在此时此地,夭夭与林涛二人正慵懒地蜷缩于沙发之中,林涛悠然自得地为施靓剥开橘子皮,同时嘴角含笑地调侃道:“那老秦啊,往好了讲叫极度严谨认真,说得不好听些简直就是洁癖入骨啦!”
其言语之间虽流露出些许无可奈何之意,但其中亦难以遮掩对老秦的由衷赞赏之情:“然而呢,你可未曾亲眼目睹过他全神贯注投入工作时的模样哦!
无论是多么错综复杂、令人挠头的尸首残骸,还是何等隐晦难寻、深藏不露的蛛丝马迹,一旦落入他的手中,便如同瓮中之鳖一般无处遁形。咱们侦破的众多陈年积案,无不仰仗于他的鼎力相助呀!”
夭夭闻此饶有兴味,紧握钢笔的手指在笔记本上微微一顿。原来此刻的夭夭正在精心谋划一部崭新的悬疑题材作品,而秦明这般个性突出且业务能力出类拔萃的角色形象,恰好能够成为她源源不断获取创作灵感的源泉。
林涛见状,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将夭夭紧紧拥入怀中,然后把自己的下巴轻柔地抵住她的头顶秀发,深深地吮吸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雅幽香,这股芬芳似乎让他多日来积累的倦意顷刻间烟消云散了一大半。
林涛前几日刚刚结束了一项艰巨而复杂的大案要案工作,身心俱疲,但此刻却能够如此轻松自在地陪伴着夭夭度过这段美好时光。
夭夭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林涛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好奇与探究之意:“听你这般描述,我倒是真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秦科长呢!或许我们可以相互交流一下经验心得,共同进步成长哦。”
林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想见他并非难事呀。”
说话间,他将手中已经剥好皮的鲜嫩橘子瓣小心翼翼地送到夭夭唇边,并温柔地补充一句:“宝贝儿,告诉你个秘密吧——其实连他本人都对你感到十分好奇呢!”
回想起他们刚开始恋爱的时候,那时的林涛生怕夭夭会认为自己只是个不懂事的小男孩,于是便绞尽脑汁地琢磨如何给她留下深刻印象。
有那么一天,偶然之间,林涛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了一种亲昵的称谓——“宝宝”。
也许是出于某种奇妙的心理作用或者说是突发奇想,自那以后,林涛便开始乐此不疲地用这个甜蜜的昵称呼唤着夭夭。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习惯逐渐变得根深蒂固,如果哪天林涛突然心血来潮改叫夭夭的本名,反倒会令她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
林涛轻轻转动着夭夭无名指上那颗闪烁着光芒的订婚戒指,仿佛它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戒指的光辉映照下,夭夭的指尖显得越发修长而纤细,宛如玉雕般精致。
林涛带着一丝无奈说道:“那个秦明啊,总是认为我有女朋友这件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呐!上次我们明明约定好了一起去吃顿饭,可结果呢?宝宝你居然放了我们鸽子,害得我被秦明狠狠地嘲笑了一顿。”
说到这里,林涛的眼神里流露出些许埋怨,但更多的还是对夭夭的宠溺。
听到林涛这番话,夭夭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看着林涛那张充满委屈的脸,努力憋住笑声,然后轻轻地用嘴唇触碰了一下林涛的脸颊,表示安慰。
接着,夭夭连忙保证道:“哎呀,亲爱的,人家知道错啦!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跟秦明解释清楚的,绝对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冤枉气啦!”
说完,夭夭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蜷缩进林涛温暖的怀抱里,静静地聆听着他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感受着林涛胸膛的起伏,夭夭抬起手温柔地拍打了几下他宽阔厚实的后背,柔声说道:“放心吧,林队长~这次就算是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嘛,好不好呀?”
林涛的手指轻轻松开夭夭的肩膀,却仍将她圈在臂弯里。他微微低头,凝视着她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眉宇间连日来的倦意忽然消散,眼底泛起狡黠的光,像是蛰伏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
“弥补?”他低笑着重复这个词,拇指抚过夭夭的下巴,指腹传来细腻的触感。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何必等以后......”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狡黠已化作燎原的火。
夭夭只觉得眼前一暗,还未来得及思考,唇上便传来灼热的触感。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暴风雨般不容抗拒,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纠缠的舌尖搅得她气息紊乱,整个人如同溺在滚烫的浪潮里。
林涛活像个憋久了的街头混混,眼神里那股子野性毫不掩饰地往对方身上扎。他浑身绷着劲儿,像是随时要扑上去撕咬的野兽。
夭夭的手掌稳稳压在他躁动的肩膀上,五指微微陷进肌肉里。她掌控着这个吻的节奏,像老练的舵手把着方向。舌尖轻巧地缠上来,力道恰到好处,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三两下就把林涛那股子毛手毛脚的劲儿给按住了。
客厅里那盏老旧的吊灯投下昏黄的光,把....................
林涛只觉得一股燥热从脊背窜上来,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夭夭拦腰抱起。那动作来得又急又猛,却在触及她腰间那片柔软时,指尖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宝。
他将人按在沙发里,整个人覆了上去。
灼热的吻从唇瓣游移到下颌,又辗转至颈侧,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混着粗重呼吸的叹息在她耳畔响起,细碎的啃咬间,他含糊不清地低语:
现在......就现在补偿......
夭夭偏过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纤长的手指带着淡淡的粉色,轻轻捏住林涛的耳垂,力道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急什么?”
夭夭的嗓音因为方才的亲吻而微微沙哑,眼底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像是早已看透林涛的每一个反应。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分明是将他牢牢掌控在掌心之中。
林涛的身子明显僵住了,他乖乖停下啃咬的动作,抬起那双还带着情欲的眼睛望向夭夭。虽然眼底的渴望还未褪去,但他却听话地没再乱动分毫。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声音低沉而沙哑:......那,都听你的。
空气中还残留着热吻的温度,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柔和地笼罩着两人,方才的燥热渐渐散去。林涛依然紧贴着夭夭,胸膛随着未平复的呼吸起伏着,鼻尖轻轻蹭过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带着几分依恋。
夭夭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透着慵懒的倦意,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涛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从急促渐渐变得绵长,像两条交织的丝线,在静谧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夭夭把脸深深埋进林涛的肩窝,像只倦极的小猫般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从他颈间传来:
累死我了......都怪你。
林涛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打着圈,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再不敢像方才那般莽撞。他低下头,唇瓣在她发间流连,落下细碎的轻吻:
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温热的气息如春风般拂过她的发丝,夭夭紧绷的肩颈线条渐渐舒展开来。她微嗔地瞪了林涛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就知道欺负人,明明说好今天都听我的......
林涛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嘴角却扬起一抹坏笑。方才情到浓时,哪还记得什么约定不约定。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比先前温柔了许多,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浴室的方向明明只有几步之遥,他却走得极慢,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温存无限延长。
水龙头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很快在玻璃门上凝结成朦胧的水雾。透过雾气,林涛凝视着怀中人均匀起伏的胸口,指尖鬼使神差地又在她腰窝处轻轻一勾,惹得夭夭发出一声轻哼。
夭夭猛然睁开双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朦胧睡意,却精准无误地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她微微挑起眉梢,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么,还想再来?
林涛眼底闪过一丝窘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故作镇定地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偷将手探了过去,指尖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昏黄的灯光在房间里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暧昧的剪影。细碎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夹杂着温柔的低语,像是一首缠绵的夜曲。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进来时,纠缠的身影才终于安静下来,在彼此的怀抱中沉沉睡去。